“喲,這不是那個誰嗎?好久不見啊。”
其中一個燙著捲髮的姑娘率先開口,語氣酸溜溜的,
“呦,都被野男人看光了,還好意思回家屬院呢?”
另一個穿碎花襯衫的姑娘嗤笑一聲,故意拔高了聲音,
“咳,人家臉皮厚啊,不就是找了份體面點的工作嗎?
早就被男人看光了吧,我看她以後可怎麼嫁人!”
“哈哈哈,就是!”
幾人相視一笑,竊竊私語的聲音變成了肆無忌憚的大笑,眼神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吳玉芬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氣得渾身微微發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本來就性子軟,自從父親去世後,人就更自卑了,
從來不會跟人爭執,面對同學的惡意嘲諷,只能默默忍受。
宋綿綿見狀,眼底的笑意褪去,臉色沉了下來,
往前一步擋在吳玉芬身前,眼神凌厲地盯著那幾個姑娘,
“呦,怎麼這麼臭啊?我當是誰在這亂吠,原來是你們這群沒教養的東西,
是吃屎沒刷牙,還是天生就帶著一股子酸臭味?往這一站就汙染空氣,真是晦氣!”
那幾個姑娘被宋綿綿這番毫不留情的話懟得當場愣住,
反應過來後個個滿臉怒容,其中一個燙捲髮的姑娘叉著腰,一臉不服氣地吼道,
“我們跟吳玉芬說話,關你什麼事?輪得到你多管閒事?”
宋綿綿嗤笑一聲,“我和你說話了嗎?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搭話?
趕緊找個鏡子照照你自己那副尖酸刻薄的鬼樣子,滿臉嫉妒相,看著就噁心,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讓我和你說話?”
剛才說齷齪話的碎花襯衫女孩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宋綿綿,聲音都變尖了,
“你、你胡說八道!你算哪根蔥,也敢這麼說我?”
宋綿綿臉色一沉,往前逼近一步,
“不要用手指人!你媽沒教過你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媽教,沒人管你,才這麼沒規矩、沒教養,
整天就知道躲在這裡嚼別人舌根,見不得別人好?”
她頓了頓,掃過幾人鐵青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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