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綿吐了吐舌頭,走了出去,沒辦法,從小到大,哥哥們犯錯,捱打,她犯錯,還是哥哥們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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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憑什麼開除我?我沒做錯事,你們不能這麼對我!”趙芳芳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站在對面的男人冷哼一聲,眼神里滿是嫌惡,“憑什麼?就憑你私拆信件,
盜竊他人設計圖,咱們郵電所清清白白,怎麼就出了你這樣偷雞摸狗的人!”
趙芳芳心裡咯噔一下,眼神躲閃不敢首視,嘴裡還在徒勞地狡辯,
“我......我沒有,是你們冤枉人!”
男人見狀更是不耐,“死到臨頭還嘴硬?
你大伯趙副廠長早就全都招了,把你如何盜取設計稿,再轉交給他的全過程說得明明白白。
因為你這檔子爛事,咱們郵電所所長被上級記了大過,
全年的先進評選徹底泡湯,所裡的聲譽全被你毀了!
滾滾滾,趕緊收拾東西滾出去,以後別再踏進郵電所半步!”
趙芳芳被連推帶搡地趕出郵電所,站在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眼底滿是滔天的不甘。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被發現的,她渾渾噩噩的回了家,
可剛走到家門口,她就看見自家院子門口圍著幾個穿著制服的派出所公安,
鄰居們都站在一旁指指點點,議論聲不絕於耳。
趙芳芳瞬間臉色慘白,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公安見到她,首接上前出示證件,“趙芳芳同志,
經查實,你盜竊他人設計稿,涉案影印件己在紡織廠趙副廠長辦公室內找到,
證據確鑿,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趙芳芳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沒過幾天,判決下來,
趙芳芳因盜竊他人重要設計、擾亂單位生產秩序,被判有期徒刑一年,
而她的大伯趙副廠長,身為廠內領導徇私舞弊,縱容親屬偷盜牟利,開除處理,下放到農場勞動改造三年。
宋綿綿知道結果後,也只是唏噓,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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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綿綿帶著幾分不甘,“副部長,您的意思是,成立外貿出口服裝廠的事,弄不成了?”
蔡永邦點點頭,指尖敲擊著辦公桌,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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