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冬梅剛走進醫院的走廊,就聽到兩個護士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其中一個護士看到羅冬梅走來,連忙問道,
“羅醫生,你聽說了沒有,王護士被開除了?”
羅冬梅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是嗎?因為什麼啊?”
“聽說是把病人的藥弄錯了,劑量差了一大截,差點就害了人!”
“病人家屬鬧得可厲害,堵在院長辦公室不肯走,
醫院為了給患者和家屬一個交代,沒辦法,只能把王護士給開除了。”
羅冬梅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卻擺出幾分擔憂的神色,
“天吶,那病人那邊沒事吧?要是真出了大事,可就麻煩了。”
“沒事沒事,還好護士站的人發現得及時,趕緊換了藥,沒造成什麼嚴重後果。”
羅冬梅嘆了口氣,帶著幾分惋惜:“哦,那王護士也太可憐了,她也不是故意的吧?
醫院怎麼說開除就開除了,也太不近人情了。”
“誰說不是呢!”第一個護士嘆了口氣,“我早上看到王護士了,眼睛都哭腫了,
蹲在醫院門口哭了好半天,看著可委屈了。”
羅冬梅輕咳一聲,淡淡說道:“咳,真是可惜了。”
心裡卻暗道:這不過是個小警告,誰讓那個姓王的護士那天當眾嘲笑自己,活該!
—— ——
許嘉諾攥著大舅的胳膊,“大舅,為啥不幫?
就幫我這一次,綿綿她真的很不容易,跑前跑後忙活了那麼久,就想在京都辦個分廠。”
許大舅放下手裡的檔案,抬眸瞥了外甥一眼,
“我都打聽過了,這次建這個分廠是為了扶持掙外匯的專案,搞外貿出口服裝廠,
可咱們京都這麼多成熟的老廠子,幹嘛還要重新建。”
許嘉諾眼睛閃了閃,沒想到大舅都打聽清楚了。
“大舅,說到底也是為了幫國家掙外匯,又不是為了她自己,
你身為商業部部長,這點忙還不能幫嗎?”
許大舅搖頭,“京都的服裝廠己經夠多了,沒有建立分廠的必要。”
“不行!分廠必須建!” 許嘉諾急了,
“外貿出口,誰想做誰做,我們綿綿又不擋著別人的路,但是別人不能擋著綿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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