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訪辦幹部僵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
壞了。
這姑娘是魚死網破,根本沒給任何人留機會!
—— ——
夜色漸沉,冷風瑟瑟。
裴明宇心裡煩悶,索性喊上幾個平日裡跟著他混的子弟,在他們的秘密據點喝了幾兩燒酒。
一名跟班湊上前,滿臉討好諂媚:“裴哥,您今兒這是咋了,只顧著喝酒,煙都不抽了?”
旁人連忙跟著附和起鬨:“是啊裴哥,莫不是誰不長眼得罪您了?兄弟們鐵定替您出頭討公道!”
裴明宇仰頭飲盡杯中烈酒,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低聲道:“看上了個姑娘,人家壓根瞧不上我。”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彼此對視一眼,滿臉難以置信。
“我的天,裴哥,還有人敢看不上您?那姑娘不是絕色天仙,就是眼光太差了!”
“就是啊,裴哥,您家世這麼硬,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還能讓您惦記成這樣?”
他活了二十五歲,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身邊人人捧著、敬著,就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偏偏宋綿綿是個例外。
“她跟別的姑娘不一樣,不圖我的家世,也不怯我的名頭,乾乾淨淨的,軟硬不吃。”
一眾跟班聽得面面相覷,“居然還有這樣的姑娘?”
“不過咱們裴哥相貌、家世、氣度樣樣拔尖,只要你肯用心,哪有拿不下的人?
來,咱們喝酒。”幾個人再次舉起酒杯喝了起來。
裴明宇垂著眼,清冷一笑,對,就沒有他拿不下的人。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時間。
宋綿綿,他勢在必得。
就在這時,民房的大門突然被人踢開,西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陸崢眉眼覆著寒霜,因為憤怒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下一秒,陸崢身側的隊員首接上前,動作乾脆利落,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機會。
拳風呼嘯,力道剛猛。
幾聲悶響過後,慘叫聲瞬間炸開。
陸崢的人出手極有分寸,不致殘、不出事,卻拳拳到肉、痛入骨髓。
短短片刻,幾個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大院子弟,全部被揍得癱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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