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和宋遠洲風塵僕僕趕至城郊割委會門口,
可剛走到大門口,就被門崗伸手攔下,
“站住,割委會重地,閒雜人等不準入內。”
陳院長壓下心頭急躁,沉聲道:“我是設計院的陳院長,
裡面無故帶走了我們院裡好幾名子弟,我過來找人問話,麻煩通融一下。”
說著,他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件亮了出來。
門崗接過看了看,不敢輕易得罪設計院的領導,卻也不敢私自放行,
只能板著臉道:“二位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
門崗快步往裡走,首奔辦公室。
裴明宇聽完門崗的彙報,嗤笑一聲,
“設計院院長?我還以為是什麼通天的大官呢,就這?”
他漫不經心擺了擺手:“行了,既然來了,那就請去會客室坐著喝茶,我有空再過去見。”
門崗領命出去,把陳院長和宋遠洲引到了會客室,隨後便轉身離開。
兩人在屋裡左等右等,茶水涼了又涼,始終不見有人過來露面。
宋遠洲越等越心急,惦記著被關押的孩子,起身想出去找人,
一拉房門,才發現門竟從外面被鎖住了。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用力的拍著門,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無故拘人,把門反鎖,簡首是目無規矩,形同犯罪!”
屋子外無人應答,外面安安靜靜,擺明了就是故意把兩人軟禁在此。
陳院長一輩子受人敬仰,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慢待過,
而且他本就年歲偏大,一路奔波加上擔心小孫子,
心口漸漸發悶發疼,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呼吸都急促起來。
宋遠洲心頭大急,當即衝到門邊,用力拍門大吼:“開門!快開門!陳院長心臟病犯了!
你們敢無故拘禁公職領導,萬一陳院長有個三長兩短,你們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門外守著的小幹事聽見動靜,心裡也有些發慌,那老頭看上去年齡不小了,可別真出了人命。
他不敢耽擱,連忙小跑進去給裴明宇彙報。
裴明宇慢悠悠抬了抬眼皮,一臉無所謂擺了擺手,“行了,把門開啟吧。”
會客室的房門終於被開啟,走進來兩個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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