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洲雙腿一軟,懸在嗓子眼的石頭終於落下。
宋綿綿疑惑,“誰幹的?”
【宿主,是陸崢,剛才江成文專門給他打了電話,他帶人首接去的。】
裴明宇赤紅著眼嘶吼:“不可能!軍方電話是我爺爺打的!誰敢作廢我的證!誰敢!”
那兩名幹事瑟瑟發抖:“是......是特種集訓隊的人,首接強制執行銷燬......”
裴瑞章心口,堵著一口氣,
好啊,居然有人不買他這位軍區司令的賬!
宋綿綿正想開口,再好好刺一刺氣急敗壞的裴明宇,
話都到了嘴邊了,就被宋遠洲按住了腦袋,
他不想再多摻和這爛攤子,沒有一個是他們家能惹得起的:“走,回家。”
宋綿綿腦袋一縮,小聲應道:“知道了,爸。”
眼下吳康吉捱了打,身上雖只是皮外傷,但也得好好去醫院做個檢查。
鄭副總心裡惦記自家外孫的腿傷,索性乾脆做主,帶著吳康吉一道往醫院去做全面檢查。
於是吳康吉便跟著鄭副總一行人離開了。
宋綿綿一家人,連同設計院一同被牽扯進來的其他子弟,都跟著陳院長一起出了大院。
江成文想跟上去陪著,可剛挪步,就被身旁姥爺一個眼神給制止。
江成文心裡一滯,只能安分跟在姥爺身後,一同轉身離去。
人群散去,方才還喧鬧不己的大院,轉眼就冷清了下來。
裴瑞章臉色沉沉,轉頭看向身旁隨行的警衛員,
冷聲開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給我原原本本說清楚。”
警衛員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盡數道出。
裴瑞章眉頭猛地一挑,“你說,帶隊那人叫什麼名字?”
“陸崢。”
一旁的裴明宇陰冷的笑了笑,“陸崢?爺爺,這是誰啊?
竟敢憑空壞我的好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裴瑞章微眯起眼,低聲自語:“居然是陸家那小子。”
裴明宇挑挑眉:“爺爺,哪個陸家?”
“就是陸老將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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