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辦公室的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一名學生會幹事走了進來,恭敬地對著紀主任行禮。
“紀主任,您好。”
“我們江會長讓我過來傳話,宋綿綿同學這件事,學生會會全權負責處理,還請您這邊暫時不要插手干預。”
這話一齣,紀主任臉色瞬間一黑,滿腔的火氣瞬間堵在胸口。
他心裡透亮,江成文這小子看著清雋溫和,心思深沉得很。
如果讓他處理,恐怕......算了,管不了,這歪風邪氣也是時候殺殺了。
暮色悄悄漫進校園,時針緩緩指向傍晚五點。
西語系的廊柱下,沈哲低頭看了眼腕上的老式手錶,錶盤指標穩穩落定在五點整。
從昨天下午流言悄然傳開,到此刻剛好整整二十西個小時。
整整一天的發酵,全校非議、人人跟風,就連老師解釋都無人信服。
沈哲眼底掠過一絲篤定,一切應該早己成定局。
他在心底冷冷嗤笑一聲,滿是不甘與怨懟。
哼!
專業課第一?
貿易部重點看重的人才?
那又怎麼樣!
誰不是拼了命熬過十年動盪、擠破頭考進京都大學,只為在這裡一展才華、實現抱負。
旁人只看見他如今風光優秀,卻沒人知道他背後的隱忍與犧牲。
他父親早年留過洋,特殊時期被下放批鬥,
為了保全自己、徹底劃清界限,
他當年親手斷絕了父子關係,硬生生斬斷所有牽連,才換得如今安穩讀書的資格。
他自小跟隨父親研習英語,耳濡目染、根基紮實,功底遠比旁人深厚百倍,天賦與努力樣樣不輸於人。
可偏偏,半路出家的宋綿綿,橫空出世壓在他頭上。
憑什麼?
他寒窗苦讀、隱忍蟄伏,賭上所有前程換來的求學機會,不是為了來這裡當萬年老二的!
只要這場流言徹底釘死宋綿綿的汙點,毀掉她的聲譽、扯下她的學生會職務、斷掉她所有風頭,
全系第一的名次、萬眾矚目的榮譽、學生會學習部部長的位置,就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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