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莎毫不猶豫抬手捂住了金髮男人的嘴,棕眸中帶著些慌亂:“你不準說!!”
指尖的一部分未乾的藍色落在男人臉上,柔滑顏料印出極為清淺的指痕,七海龍水牽下她的手,指腹劃過皮膚,抹開屬於他指尖的藍色,紅眸微揚,帶著輕笑的聲音若有所指:“你還真是喜歡在我身上留下印記啊,一個還不夠嗎?”
紙莎:“那還不都是因為你先——”
眼看身前的人注意力即將全部被吸引走,淺霧幻扶著腰間的手無聲收緊:“小紙莎不要亂動哦,馬上就畫完了~”
紙莎重新乖乖坐下,突然感覺少年穩穩放在後頸的手似乎用力了些,灼熱的掌心直接貼上皮膚,紙莎抬頭,就見少年挑了挑眉,紅眸銳利,用唇語無聲的問:印記?催眠?
紙莎莫名有一種貪玩被老師抓包的錯覺,連忙無聲解釋:是實驗!
就在這時,身後的人終於完成了最後一筆勾勒:“好了哦,小紙莎看看怎麼樣?”
紙莎用房間裡的小鏡子照了照,就看見了一個非常完美規整的漂亮小星星,是替身!她加了替身! !
“哇!好看!不愧是我們的魔術師!!”
“小紙莎喜歡就最好不過啦~”
“我這邊也完成了。”七海龍水停下了筆,紙莎側頭看去,只見自己手指上多出一抹漂亮的痕跡,從指尖一直延伸到指根,她的皮膚比七海龍水更白一些,映襯得藍色更加豔麗。
紙莎指了指自己的脖頸:“你們帶的兩隻毛筆都染上其他顏色了,我還有最關鍵的傷痕沒畫呢。”
“那就換一種畫筆好了。”七海龍水說著,指腹沾染黑色顏料,直接抬手觸碰到了她的頸間,灼熱的手指輕輕推開冰冷的顏料,在皮膚上留下熟悉的痕跡。
那是比毛筆更加粗糙、更加直接、更加滾燙的觸感。
“等....!”紙莎下意識想往後退,身體剛剛貼近淺霧幻,就感覺腰腹被人桎梏住:“小紙莎不要亂動哦~很快就結束了。”
下一瞬,魔術師冰涼指尖撫摸過後頸,比七海龍水的體溫更低,更溫柔,更靈巧也更輕盈,像是若即若離的花瓣,在她的身上輕柔碾開。
“我的手指很靈巧的,畫出來一定比毛筆更好看呢~”
此時,坐在她正對面的石神千空也抬起手,手上沒有沾染顏料,只是溫柔地為她抹開了皮膚上的黑色:“這裡...稍微歪了些。”
長年實驗和沒有被二次石化過的指尖有些粗糙,莫名給了她一種被醫生檢查身體的錯覺,紙莎輕輕扯住少年的衣角:“.....石神君...”
纖細的脖頸被三個人的指尖同時觸碰,冰冷的顏料被體溫融化,蜿蜒的黑色烙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明明是最簡單的顏色,卻在三人的指尖下勾勒出獨一無二的豔麗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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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淋雨的水聲停下,紙莎重新穿上睡衣,用毛巾擦拭起頭髮,走出浴室,還能聞到房間裡淡淡的顏料氣味。
在畫完傷痕後,紙莎就以要休息的理由把三個人全部送出了房間。
據淺霧幻說,這種顏料只要幹了之後就不會因為水而弄花,紙莎索性重新洗了一次澡,水流沖刷掉皮膚上依稀殘存的觸感和體溫,只留下清爽和乾淨。
紙莎隨意擦拭了一下頭髮,把身體完全交付給自己柔軟的床,在到達美洲大陸後,她潛入傑諾的基地,後面被石化,已經好久沒有睡在床上了。
最大的敵人被解決,她也順利從石化中復活,今天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溫暖的被褥和熟悉的氣息讓她的神經逐漸放鬆下來,呼吸均勻綿長,四散的髮絲依舊有些溼潤,水珠滴落而下,如同逐漸陷入沉睡的意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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