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的副駕駛上沒有教官的身影,駕駛艙裡只有她獨自駕駛著飛機,唯有空氣中隱隱約約的熟悉菸草味訴說著習慣和存在。
紙莎很快駕駛到指定高度,然後穿上跳傘裝置,按照斯坦利昨天教過的方式做好準備,開啟艙門,沒有任何猶豫和畏懼的直接跳了下去。
有小天才在,已經體驗過一次的衝擊和感受不會再對她的身體造成太多影響,她迅速調整好姿勢,不斷判斷著距離,在距地300米的位置精準開傘。
根據風速和風力一點點改變著降落傘的方向,一切都非常的順利和標準,紙莎看著地面越來越近,強制自己繃緊著神經,按照斯坦利昨天講述過的方式準備落地。
斯坦利站在地面上,視線卻一直落在空中的身影上,完美的動作,精準的開傘,每一步都和他教授的一樣,是任何老師都會喜歡的絕對優秀與完美。
他的耳邊無聲回憶起昨日留下的話語,吐息煙霧的動作放慢了些。
真意外,他似乎不僅沒有感受到抗拒,還會因為今天她的提早出現而心情不錯?
就在這時,隨著一聲落地的聲音,白色降落傘猶如綻放的白紗般落下,像巨大的水母一樣,把女人纖細身影完全蓋住了。
“....啊。”
這個昨天忘教了。
斯坦利上前,抬手幫忙掀開厚重的降落傘,拉起裡面的人。
紙莎剛剛在一片白色中解開頭盔,就感覺到手臂被人拽住,她有些踉蹌的往前,臉頰直接碰到了緊實的肉.體,斯坦利沒有急著讓她起來,就著這樣的姿勢,熟練的為她解開了身上連線降落傘的扣鎖。
紙莎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耳邊是熟悉又平穩的心跳聲,接近一個月沒有得到休息的意識體本就充滿疲憊,跳傘時強制繃緊的神經倏然一鬆,強烈的睏倦感覺襲來,幾乎是無意識的在溫熱的體溫上輕輕蹭了蹭。
斯坦利解釦的動作一頓,纖長的睫毛扇落,棕眸微垂,就看見靠在自己懷裡的黑髮女人表情中無法掩飾的疲憊和倦意:“很困?”
“...嗯?抱、抱歉,斯坦利..我這就起——”她的聲音有些低低的,抬起手,撐著他的手臂想要起身,動作不快,就像是捨不得面前“舒服的枕頭”一樣。
斯坦利挑眉,解開鎖釦的手直接一轉,壓上了她的腰,阻止了她起身的動作,紙莎一愣,下一秒,眼前的場景瞬間變化。
直接從野外的森林變成了一間室內的房間,半拉著窗簾的窗戶傾瀉著陽光,將房間內的陳設完全展露。
這是一間看起來十分簡單的臥室,一張床,一個床頭櫃,一個掛衣架,一個擺放著各種東西的架子。
“換衣服,去睡覺。”斯坦利簡明扼要的從衣架上拿下一件衣服給她,說完就直接走出了房間。
已經被柔軟的枕頭和床鋪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紙莎很快換好寬鬆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的躺了下去。
長期沒有得到休息的疲憊與睏倦讓她很快便進入了深度睡眠。
半小時後,斯坦利開啟門,毛巾隨意搭在身上,金色的髮絲落著水珠,赤.裸的上身殘留著些許水漬,他將衣服掛好才轉頭看向床鋪上的人,黑髮女人側躺著,雙眼緊閉,呼吸平穩,髮絲隨意散落,皮膚在深灰色枕頭的映襯下更顯白皙,整個人微微蜷著,被子被緊緊裹在了身上,纖細的手臂伸出,抱著另一個柔軟的枕頭。
都躺了一個還要抱一個枕頭?
斯坦利坐在床沿,直接伸手從她懷裡把枕頭抽了出來:“.....在睡相上倒是一點也不完美。”
紙莎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再次恢復意識時身體的疲憊和倦怠已然消失殆盡,柔軟的枕頭和被褥完全包裹著她,還混雜著一些熟悉的氣息。
紙莎緩緩睜開眼,入目並不是她的帳篷而是一個有些陌生的天花板,先前的回憶一點點湧進大腦,紙莎的意識逐漸變得清醒,她有些驚訝自己竟然會在夢裡睡得這麼沉。
她正準備觀察一下這個房間,剛剛翻身就看見了身邊的金髮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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