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莎不甚在意他的回答,繼續去脫傑諾的手套,只不過6秒的時間太短,她還沒脫完就結束了。
聽到提示,紙莎果斷把伸入男性手套裡的手指抽出,沒有去管已經被她弄得滿是褶皺,已經褪到掌心一半的白色手套。
沒有帶手套的手輕輕拉下勒住皮膚的套口,笑著問:“你對我的手很感興趣?”
紙莎:“被遮住的東西總是會勾起人掀開慾望的。”
銀髮科學家聞言輕笑,視線毫不掩飾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意有所指:“真是雅緻,我也這麼認為。”
第二局,同樣的步驟,只不過這一次抽到鬼牌的是紙莎。
終於來了嗎?
紙莎深呼吸了一下,就在她默默在心裡做準備時,隨著一聲計時開始,身側的人直接抬手矇住了她的眼睛。
被她親手脫下手套的手穩穩覆蓋住她的眼睛,沒有銀甲的冰冷,沒有手套的粗糙,而是純粹直接的皮膚接觸,灼熱的體溫透過掌心一點點傳遞至她的眼睛。
就在紙莎心下疑惑時,她感覺肩膀被分別兩隻手搭住,屬於兩個男人的手同時用力,她被直接旋轉了方向,矇住眼睛的手依舊穩穩的,呼吸均勻的落在她的耳側。
簡單判斷了一下,紙莎明白自己現在是正對著斯坦利,背對著傑諾的。
他們要幹什麼?
剛剛浮現起這個想法,她就感覺嘴唇分別被指腹觸碰,佈滿薄繭的手和夢境中一模一樣,下頜被抬起,她的鼻尖似乎聞到了糖果的味道,緊接著,她感覺嘴唇被開啟,一塊圓形的、堅硬的東西被塞進了口腔。
濃郁的奶香與甜味瞬間充斥味蕾。
紙莎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麼,斯坦利在夢裡也這麼餵過她吃糖,他現在重複這個動作肯定不是好心,絕對是為了測試她現在和夢境的反應是否存在一致。
怪不得傑諾要矇住她的與眼睛,失去視覺的她無法第一時間判斷斯坦利的動作,直到被喂到嘴裡才會明白這是什麼,他要看的就是她在這一瞬間的身體本能反應。
人的話語可以說謊、表情可以欺騙,但這些極為細小的生理反應如同本能,很難做假。
好在紙莎從自己抽中鬼牌起,就直接讓小靈通完全控制了身體,她本人的反應絕對會和夢境一樣,對於異物首先會伸舌輕舔,而小靈通則完全沒有這個習慣。
太陰了吧這兩個人! ! !還好她有四個腦袋! ! !
和夢境一樣,紙莎感覺嘴裡的糖果被人帶著輕輕移動,舌尖、牙齒、上顎、失去視覺的她只能感覺身前的人似乎靠近了些,鼻尖隱隱約約能感受到斯坦利落下的呼吸。
與此同時,身後的體溫靠近,背脊與男人的胸膛緊貼,覆蓋眼部的手依舊很穩,而他的另一隻手沒有任何預料的輕輕覆蓋上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掌,和她方才做過的一樣,被卸去銀甲的左手從指根開始,順著指骨,一點一點摩挲到指尖,然後輕輕捏了捏,彷彿是細小的報復,沒有被她完全脫去的白色手套帶著粗糙卻鮮明的觸感,尤其是方才粗暴掀起留下的細密褶皺,肉眼無法清晰捕捉的凹凸不平落到皮膚上卻格外清晰,紙莎的手不由得輕輕顫了顫。
感受到掌心的顫動,傑諾輕輕一笑,黑瞳從被包裹在白色中的纖細手指移開,看向斯坦利,後者輕輕點頭,看著面前抬起頭,嘴裡被糖果輕輕攪動,發出細微聲音的黑髮女人,她的口腔因為糖果的緣故分泌著唾液,脖頸間輕輕滾動似乎是要吞嚥被他強行塞入的甜味,漂亮的棕瞳被完全遮住,只留下落在他指尖的輕輕呼吸。
“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夢裡一直出現同一個人,你會做出什麼判斷?”金髮男人的聲音清晰落下。
面前的人頓了頓,用牙齒咬了咬被壓在舌尖的糖果,發出輕輕的語氣聲:“唔嗯——”
“啊抱歉,忘記了。”帶著輕笑的聲音響起,男人放開壓著細棒的手,紙莎覺得這傢伙100%是故意的!
小靈通的演技全開,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自然回答:“一直出現在夢裡的話,那肯定是承載了大量情緒造成的潛意識具象化吧,比如,討厭,對立,競爭,認可之類的。”
紙莎多說了幾個作為敵人常見的情緒,她覺得斯坦利可以從中挑選到合適的詞彙。
【您獲得了斯坦利的心跳值20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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