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捻動著手指。
上面傳來滑膩膩的手感，讓虞晚想起了當初在山神副本里面拿到的人油蠟燭。
還有昨晚被周生殺了的那個村民。
他身體裡流出的人油……
虞晚的目光看向了那些侍女。
這麼多人油製作的侍女，恐怕需要的人油更多。
虞晚收回手，嫌棄地在旁邊的柱子上摸了摸。
【這個人類看上去很聰明。】
虞晚抬起頭。
這個聲音，是誰的。
這裡的人類侍女太多了。
她不太確定，是哪一個在心裡誇他聰明。
【她在看什麼？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嗎？】
虞晚聽出來這個詭異在以為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語氣裡甚至染上了一抹欣喜。
她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在這裡，才輕聲開口：「你是誰？」
回應她的只有漫長的沉默。
過了許久，那道聲音才再次響起：【你能聽見我說話？】
虞晚點了點頭，沒有應聲。
那道聲音趕緊回答：【我就是你面前的百花娘娘。】
虞晚錯愕地抬起了眼眸。
她之所以沒有懷疑這個聲音是不是百花娘孃的，是因為這道聲音實在是太過清脆歡愉。
聽上去反而有點像是小女孩兒的聲音，但百花娘娘明明看著莊嚴肅穆。
虞晚微微眯起眼睛，和百花娘娘對視。
她的聲音很輕：「你剛才說我很聰明。」
百花娘孃的聲音裡透著笑聲：【因為你好像看出來了這些東西有問題，所以我覺得你很聰明。】
虞晚定定地和百花娘娘對視，彷彿看到了她牽起嘴角在笑。
虞晚垂下眼眸：「聽說過兩天是你的生辰。」
百花娘娘重重地嘆了口氣：「別人說來不是我的生辰，而是他們信仰之物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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