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沒再說話,扭頭便緩緩進入了地下室。
她打開了手機的電筒,朝裡面照去。
地下室的樓梯只有十幾級臺階,緊接著的便是延伸出去的一條長長的通道。
通道兩側有著無數的房間門。
那些門看起來和居民房的門一樣,年久失修,帶著生鏽的痕跡。
虞晚聽著拍球聲,似乎來自地下室走廊的盡頭。
她快步走了過去,一顆孤零零的球在原地跳動著。
虞晚俯身將球撿了起來,那是一顆非常漂亮的粉色小球,很乾淨,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十分愛惜。
虞晚一直盯著手上的小球,好像有什麼吸引力一樣。
恍然間,她覺得自己彷彿抱著一顆人頭。
那個人頭屬於一個女人,披頭散髮,猛地睜開眼,發出了淒厲的笑聲。
虞晚的腦袋瞬間開始眩暈,她握住懷裡的傀儡娃娃,正要丟出,卻聽到了腳步聲。
“啪嗒啪嗒”。
像是皮鞋踩在地面發出的聲音,很有規律,而且越來越近。
虞晚想起剛才地下室門口的規則,立刻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清醒,抱著小球隨便選了一個房間衝了進去。
就在衝進去的一瞬間,方才所有的不適感都消失了,門外也沒有腳步聲了。
她聞到了一股潮溼的味道,抬起頭一看,整個房間裡只有一張小床。一個衣櫃,還有一張桌子。
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
虞晚瞳孔一縮。
媽的,她的運氣還真好,就這麼精準地選中了有女人的房間。
不過還好,女人並沒有哭泣,她只是淡漠地坐在那裡。
虞晚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女人像是沒看見她一般,機械地吃著面前餐盤裡的東西。
房間裡只有一盞昏暗的白熾燈,但足以讓虞晚看清楚女人面前盤子裡的東西。
就像她用真相之眼看到的老婆婆送來的那盤曲奇一樣。
裡面是一團黑色的爛泥,裡面還有不斷蠕動的蛆蟲,像是把垃圾混在了一起。
可女人卻是大口大口地吃著,一邊吃一邊呢喃著什麼。
虞晚走近了一些,這才聽清她在說:“我吃,我吃,我會馬上吃完的,你不要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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