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看著滿眼乞求的許安,輕輕點了點頭:“我相信你。”
說著,她拉住了許安的雙手,語氣變得柔和無比:“我知道你不會是那種人。”
許安的眼淚啪嗒一下落了下來,她看著虞晚,哽咽得不能自已。
“我從來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風言風語。”
虞晚的頭微微一偏,看向那些圍坐在一團。明顯在抱團孤立許安的人。
一個長得漂亮。家庭工作事業都很好的女性,當然會招來樓裡其他人的嫉妒。
虞晚嘴角的笑容帶著不加掩飾的冰冷:“放心吧,這些人終究會自食其果的。”
許安看著虞晚,眼睛眨了眨,流下一行血淚:“真的嗎?真的會......會自食其果嗎?”
虞晚笑著點了點頭。
突然,燈光昏暗下來,空氣中瀰漫開一股赤紅的血腥味。
虞晚心頭一驚,看著眼前方才還有活人氣息的許安突然變得無比陰鬱,表情透著狠戾,整個人哆哆嗦嗦地搖著頭。
忽然,人群那邊傳來驚呼,和顧衍玩兒在一起的薛軟突然趴在地上,用四肢撐著身子,肚子朝上。背朝下地“站”了起來,隨後朝著其中一個小孩兒爬過去。
那小孩兒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倉皇叫著“媽媽”。
可她的嘴剛一睜開,就再也合不上了。
虞晚看到那小孩嘴巴里一點點冒出一團又一團粉色的東西。
瞪大眼睛一看,居然是之前幫薛軟找過的那個粉色球。
那粉色皮球雖然比一般的球要小,但大概的形狀絕對不是一個小孩嘴裡能塞得下的。
虞晚眼睜睜看著那顆球一點一點從小孩嘴裡撕裂出來。
“撲通”一下落在地上,小孩兒的嘴角也被全部撕開,幾乎露出腦袋上的骨頭。
女人尖叫一聲,衝到小孩面前抱著她大喊:“寶貝,你怎麼了?”
虞晚看了顧衍一眼,兩人毫不猶豫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就在他們離開後,活動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其他反應過來的人想要跟著出來,卻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門。
虞晚透過一旁的玻璃窗戶,看到一股一股的血飛濺到玻璃上,幾雙手拚命敲打著玻璃。
她能聽到裡面的慘叫聲,卻面無表情,毫無興趣。
顧衍也看著裡面血腥的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攬著虞晚的肩回到了他們住的屋子。
剛坐下,虞晚就聽到樓層裡發出些許警報聲,但是比起之前的好幾次警報都非常微弱。
“一樓發生了屠殺事件,還請各位守好門窗,不要出門,請不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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