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過是想用我的命去試錯，還好我發現了，逃過一劫。」
「可即便如此，也不應該這樣吧？」
季明耀當時在看到楚未然同意一個姑娘跟她住在一個房間的時候，說的是善心會害死自己，很明顯這兩件事得出的結論是不服的。
季明耀看著顧衍的眼神，知道他的心中還有疑惑，嘆了一口氣。
他幽幽地說道：「人性骨子裡的善良很難磨滅，惡意也是。後來幾個世界，我確實遇到了真正善良的人。」
那個人也是天選者，他和虞晚一樣，骨子裡是善良的。
只是對比虞晚，他對待詭異世界的人更加溫和。
相比之下，虞晚的人性是帶著界限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詭異副本算得上好人的人，卻被其他的天選者給出賣，死在了副本里，還是以一種極為慘烈的方式。」
顧衍看著他帶著些悲傷的神情：「那個人是為了保護你死的嗎？」
季明耀的眼神閃了閃，最終還是輕輕點頭。
「不能說完全是為了保護我，但是我當時的那個背叛者，是我選擇讓他留下來的。」
顧衍明白了，季明耀現在的獨來獨往，也算是他自責贖罪的一種方式。
顧衍想了想：「不要把惡人的錯怪在自己身上。我們也曾幫助過不值得的人，但是到現在為止，你看虞晚還是願意幫助別人。」
季明耀的神情中帶著些許的複雜。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好半天他才地開口：「要是以後可以的話，我想跟你們一起過副本。」
顧衍嘴角一彎：「也許真的可以。」
季明耀只當顧衍這是在安慰她，沒有說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虞晚醒來的時候，安雅也醒了。
她開開心心地跟虞晚打招呼：「虞晚姐姐，早上好呀！昨天晚上你們的計劃怎麼樣了？」
虞晚現在說不了話，只能輕輕點頭。
安雅還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繼續興致勃勃地說：「那咱們今天有什麼計劃嗎？」
虞晚想了想，拿出手機慢悠悠地打字：「把該做的事情做了，別出去亂跑。」
安雅看著虞晚不說話，一個勁地玩手機，有些疑惑不解。
直到虞晚把手機湊到她的面前，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倒吸了一口涼氣。
「虞晚姐姐，你現在說不了話嗎？」
虞晚輕輕點頭，繼續打字，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地跟安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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