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大家看到又死人了,開始惶恐。
「明明我們大家都是吃了靈姑做的飯的,為什麼還是有人死呀?」
「難道吃不吃飯根本就不重要?」
「救命啊,這個副本怎麼這麼難?我們不會真的都要死在這裡了吧?」
大家的語氣極為惶恐,有幾個人不自覺地把目光投向了虞晚。
明顯有幾個人已經看出了虞晚的能力,所以在面對這種危險的情況時,會不自覺地看向她。
虞晚的嘴角帶著一抹極淺的笑容,她漫不經心地說道:「說不定有人騙了我們呢。」
大家錯愕地看著虞晚。
「一開始帶頭吃飯的人就是你,現在你又說什麼有人騙了我們,除了你以外還有誰?」
虞晚看向那個義憤填膺說話的人,笑了笑,沒有接話。
那人盯著虞晚,眼神中滿是不服氣。
可見虞晚這個態度,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虞晚攤開手聳了聳肩。
「我沒有跟你們說過任何引導性的話語吧?我現在只是在基於我知道的事情的基礎上跟你們說這些,再說了,副本本來就是每個人憑自己的本事過的,難不成還要我帶你們啊?怎麼,你們給我發工資了嗎?」
虞晚的話讓那些本來對她有所不滿的人根本無法反駁,看著她的眼神中甚至多了幾分心虛。
不能讓虞晚生氣,否則萬一她後面又知道了什麼線索不告訴大家怎麼辦。
有一個年齡稍大一些的男人站出來當和事佬。
「行了,這個事情本來就跟這位姑娘沒什麼關係,我們憑什麼埋怨她?」
那些有些不服氣的人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很不甘心地別開了臉。
當和事佬的男人眼神中帶上幾分討好。
「姑娘,你既然能說出這種話,肯定就是察覺到了什麼,大家都是一起經歷副本的人,還麻煩你跟我們講講吧。」
虞晚坐在吃飯的桌子上,漫不經心地喝著清粥。
「一開始說需要吃掉靈姑做的飯的人,其實是接引我們的那個趙大人。」
大家聽到虞晚這樣說,眼底都閃過了一抹錯愕。
「竟然是趙大人嗎?」
「而且作為接引者,他並沒有做好本職工作,他甚至沒有告訴我們需要去看城門口的那個公告。明明看了之後,有一些死亡條件是我們可以規避的,你們猜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虞晚的聲音很輕,那個男人立刻就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他需要我們死?」
虞晚點了點頭,贊同地看著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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