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愣神片刻。
看著靈姑眼中的那種興奮，抿了抿唇，最後還是一臉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捂著肚子戒備地看著靈姑，靈姑卻顯得格外興奮：「太好了，太好了，懷孕就好！」
虞晚有些不大明白靈姑為什麼會因為她懷孕這麼高興。
她疑惑地盯著靈姑。
靈姑卻伸出手摸了摸虞晚的頭。
「能當母親的人都不會是壞人，你好好休息，明天就別去幫忙了，河神也會心疼你的。」
虞晚看著她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個靈姑好像非常期待有人懷孕，她沒有多說，只是笑著點頭。
「謝謝，不過我不去，會不會不太好？萬一趙大人那邊問起來……」
靈姑聽到趙大人的名字，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然後她冷笑著說：「他沒有資格來拒絕我。」
虞晚立刻就聽出了話裡帶著的別有深意。
她笑眯眯地點頭：「竟然如此，那我就偷個懶了，謝謝你對我的照顧。」
靈姑看向虞晚，眼底又多了幾分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虞晚的小腹上，眼神中絕對沒有詭異該有的算計和陰狠，而是慈愛。
母親一般的慈愛。
虞晚突然對靈姑的身份有些好奇。
她藉著靈姑現在對她態度還不錯，靠近了靈姑一些：「白天的時候都在哪裡呀？」
聽到虞晚的問題，靈姑看了她一眼，但還是回答了：「我在祠堂。」
虞晚一愣神，他們第一天就去了祠堂，但是沒有看到靈姑的身影啊。
彷彿是看出了虞晚的疑問，靈姑的嘴角緩慢地勾起了一抹說不出意味的笑容。
「不是被選中的人，所以看不見我。」
虞晚繼續追問：「你在那裡是做什麼？」
靈姑猶豫了一下：「供奉曾經被獻給河神的那些人。」
虞晚若有所思。
一旁的小計忽然開口：「那你在那兒幹了多久啊？」
靈姑的眼神漸漸飄遠：「大概從第一個被獻給河神的孩子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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