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確實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這個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是泥濘噁心的。
就像一隻吃飽了的獵狗,雖然現在不會對她做什麼,但是等到餓了,就一定會把她當作儲備糧的那種感覺。
虞晚看著她沒有說話,倒是夏紅衣先開口了。
「昨天晚上我聽到你讓你的同伴們不要住有陶瓷娃娃的房間,你似乎真的知道很多東西。」
虞晚眼珠子一轉,頓時想到什麼,嘴角勾了起來,笑眯眯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可以最先完成副本的話,會得到下一個副本的提醒。」
夏紅衣聽到這句話眼睛一亮,但眼神中又帶著些許的疑惑打量著虞晚。
她不是個蠢人,所以不可能虞晚說什麼就信什麼。
虞晚看著她的眼神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太多的解釋。
「不然的話,你覺得我該以什麼樣的方式獲得這些資訊呢?」
夏紅衣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你們是天選者,對吧?」
虞晚攤開了手。
「你既然知道天選者,就應該知道天選者的能力,我想大機率是不包括知道每一個副本都該怎麼離開的。」
夏紅衣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帶著些許陰鬱和疑惑打量了虞晚許久。
好半天才勾出一抹笑容,親切地拍了拍虞晚的肩:「你說的沒錯,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她的神情很真摯。
「畢竟大家都是在詭異副本求生的,我做這些也無非是因為擔心像你們這樣有能力的天選者心懷不軌。」
旁邊的楚鄞承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話說的還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她偷聽虞晚的話,結果現在跑過來倒打一耙。
而且她現在的話裡話外看似無意,其實都是把虞晚架起來了。
說是擔心,實際上就是在提醒其他的入選者,虞晚他們的能力很強,說不定會有什麼壞心思,大家可都要小心。
想到這裡,楚鄞承的嗤嗤冷笑。
虞晚當然也懂夏紅衣話裡的隱喻。
她的嘴角勾了勾,表情中滿是冷意,直接盯著夏紅衣,神色淡淡地問道:「夏小姐這話的意思我倒有些聽不明白了。」
夏紅衣立刻擺了擺手。
「沒事兒,我就是好奇說些話可能不太中聽。」
一旁的季明耀毫不猶豫地冷聲開口:「既然知道自己說話不中聽,那就把嘴巴閉上,少在那裡講這些。」
夏紅衣聽到這句話,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眼底也莫名地冒出了些許的陰鷙。
她盯著季明耀又看了看虞晚眾人,似乎是在衡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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