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麼情況下姊妹之間會說這些呢?
忽然楚鄞承悠悠開口:「會不會是雲遊知道些什麼,所以她篤定兩個人中會死一個,她甘願自己犧牲?」
虞晚他們錯愕地看著楚鄞承,似乎對他突如其來的結論有些疑惑。
他怎麼會聯想到這個的?
楚鄞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小時候在學校體檢,結果我姐的體檢報告有點錯誤,當時全家都以為我姐患上了腎衰竭。但那個時候我年齡小,爸媽偷偷討論說不能讓我捐腎,否則說不定我就活不下來。那時候我想的就是我死無所謂,我姐活著就行。」
說著楚鄞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旁邊神色震驚的楚未然,繼續往下說。
「但當時我唯一想的就是,要是我死了,我姐一個人在這世界上多孤獨啊。」
楚未然之前是從來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她當然不記得學校體檢誤診的那一次。
當時家裡的氣氛壓抑了許久,後來學校說體檢出了問題,她的身體很健康,這才避免了一場家破人亡。
可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楚鄞承私下竟然下過這樣的決心。
她的眼眶有些泛紅。
一旁的虞晚等人也露出了些羨慕的表情。
他們都是獨生子女,沒有親的兄弟姐妹,所以對於楚鄞承和楚未然這樣真誠的情感,到底還是帶著些許羨慕的。
楚鄞承向來不是個矯情的人,看到大家都這麼盯著自己,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嗨,事情都過去了。不過我就是因為想到這件事兒,才想著雲遊會說那句話,會不會跟我的想法或是當時的誤會差不多?」
「要這麼說的話,那還是有些可能的。」虞晚點了點頭,「既然知道這一個訊息,那我們就小心點注意就行了。」
楚鄞承伸出手指輕輕晃了晃:「事實上,該注意的人只有你。」
虞晚沒好氣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緊接著楚鄞承嘿嘿一笑:「不過你放心吧,晚姐,咱們肯定會想辦法幫你的。」
虞晚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和楚未然進了房間。
房間裡很安靜,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個香味更加接近夫人和兩個孩子身上的味道,但又同時多了點別的什麼。
她思考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來。
剛把床鋪理好的楚未然回過頭,看到虞晚一副在深思熟慮的樣子,輕聲問道:「晚姐還不準備睡嗎?你在想什麼呢?」
虞晚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你覺不覺得這個房間裡的香味很熟悉?」
聽到虞晚這麼說,楚未然輕輕嗅了嗅,她的表情從疑惑到恍然,隨後衝著虞晚點了點頭。
「好像夫人和雲雅。雲遊身上都有這個味道。」
虞晚抿著唇,想著什麼,一言不發。
楚未然走過去拉起了她的手:「好了,晚姐,不管怎麼樣,先休息吧,不然明天可就沒精神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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