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邊疆封王開始》第711章 建元盛世(2)

作者:大叔潘建國·4個月前

給太史慈配的是六條新式鐵甲蒸汽船。這批船是工部去年剛下水的,船身全鋼鐵結構,鉚釘一顆一顆凸在鐵板上排得密密麻麻,船首裝了撞角,吃水線以下包了銅皮防藤壺。

動力是蒸汽機帶螺旋槳,三脹式往復蒸汽機,燒煤,煙囪豎在船中間,船尾備了摺疊帆當輔助動力以防萬一。

這幾條船在交州到身毒河的航線上跑了一年多,比老式蓋海級快了不止一倍,而且不靠風力逆風也能走。

每條船上配了西門新式後裝線膛炮,炮彈是錐形彈頭,射程比舊式滑膛炮遠了將近一倍。船上還裝了新制的六分儀和海圖,陸績親自帶人到船上校準的,每條船的海圖室裡擱了一整套天文航海表和羅經。

太史慈挑了六百人,帶足了醃肉幹餅淡水乾菜,煤倉裡塞滿了無煙煤,甲板上還額外堆了幾十袋應急用。

出發那天膠州灣碼頭上站滿了人。海風吹得碼頭上旗幟獵獵響,六條鐵甲船泊在港口裡煙囪冒著淡淡的黑煙,船身在晨光下泛著鐵灰色的冷光。

太史慈站在旗艦船頭衝碼頭上抱了個拳,他的臉還是那麼黑但眼睛亮得很。劉朔派了太常來唸祝文,太常唸完之後碼頭上有格物院的人在測風向風力,拿著本子記了又記。

碼頭上有人喊了一聲“太史將軍一路順風”,太史慈在船頭咧了咧嘴露出兩排白牙。汽笛拉響了,六條船依次起錨,螺旋槳攪起白浪,船隊貼著海岸線往東北方向駛去,船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海平線上。

碼頭上的人漸漸散了,只留了幾個格物院的人還在那兒測風。

朝政這邊也忙。建元十年秋審剛過,吏部報上來的數字讓滿朝都吃了一驚——各郡貪腐案件下降到了建元以來的最低點。

不是沒人貪了,是科舉和地方監察體系的運轉把口子收窄了。每三年一科鄉試縣試州試殿試,層層選拔,貧寒人家的子弟也能考。

各郡監察御史是朝廷首派的,每半年輪換一次,跟地方官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再加上劉朔早年殺伐清理世家的餘威還在。

現在朝堂上己經沒有誰敢自稱“世家之後”了,誰要是不小心提一嘴自己的家世,旁邊的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古董似的。

有個從河內來的年輕郎官剛到長安時同僚問他出身,他說家父曾任縣丞,同僚說誰問你爹了問你自己考了第幾名。

這話傳到劉朔耳朵裡,劉朔難得笑了一聲,把茶杯擱下跟旁邊侍立的內侍說了句“這就對了”。

百姓的日子確實是好了。冬天能穿上棉襖了,涼州和身毒的棉花連年豐收,紡織工坊從金城一首開到交州,新式織機比老式快了不是一點半點。

由於鐵鍋的普及和花生油的出現,現在長安街頭的小飯館能炒出十幾樣菜,最便宜的一盤素炒豆芽三文錢,碼頭的力工也吃得起。

有個從羅馬來的商人叫提圖斯,在長安住了半年天天換著花樣吃,回去的時候帶了一口鐵鍋和一本菜譜,說回去要開個“大漢餐館”。

臘月二十三小年那天長安下了一場大雪。雪從傍晚開始下了一整夜,到第二天早上把整座城蓋得嚴嚴實實的。

晚上劉朔在暖閣裡批奏本,甄宓端了碗熱薑湯進來擱在他案邊。幾個皇子公主在隔壁房間背書。

能聽見劉昭帶著弟弟妹妹念《千字文》的聲音從門縫裡傳進來,唸到“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的時候劉昭的聲音最響,劉儀的聲音脆脆的。

劉琳念慢了兩句跟不上就在後面跟著哼哼。甄宓在劉朔旁邊坐下拿起針線縫一件小孩的棉襖。

劉朔翻了頁奏本忽然停下來說了句等過年的時候把這幾個小的叫來,一人考一段,背不出來扣壓歲錢。

甄宓頭也沒抬說他們背得比你當年好。劉朔笑了一聲沒再說話,繼續翻奏本。

同一時刻布路沙布邏也在過年。伙伕提前十天就開始備年貨了,馬超從康居趕回來帶了十幾頭黃羊,甘寧從信度河口送回來好幾筐海鮮。

除夕當天伙伕做了兩大鍋海鮮粥,烤肉架子在營門口支起來,五十隻羊架在火上轉著烤,羊油滴在炭火上滋滋響。

天黑之後營地裡照例點起大片篝火,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哼小調的,比中原還熱鬧。關羽坐在高臺上把懷裡那張輿圖掏出來鋪在桌上看了最後一眼。

輿圖的邊角己經磨毛了,錫斯坦己被劃掉,康居大宛花剌子模也全劃掉了,再往西那一片空白馬上就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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