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邊疆封王開始》第739章 天下(全書完)(2)

作者:大叔潘建國·4個月前

他們西個人沿著大漢的馳道和鐵路線到處走。在揚州坐過蒸汽船沿長江往下游漂.

在梁州爬過青藏高原東麓的雪山,在身毒南州看過恆水入海口的日出,在安息州逛過泰西封的舊王宮廢墟,在奄蔡州的草原上騎過馬,在漠北州的北海邊上釣過魚。

劉朔在北海邊上釣了一下午一條也沒釣上來,月支娜在旁邊拿魚叉叉了好幾條,劉朔說朕這是養生釣魚,月支娜翻了個白眼說退位了還朕。

他們走過的地方多,認識他們的人也多。有人說在洛陽看見過劉朔在路邊吃胡辣湯,有人說在番禺看見過他和三個夫人在海港看大船,有人說在伏爾加軍鎮看見過他坐在城牆上往西邊的草原看。

但從來沒人能確定他們的行蹤,每次有人說在某個地方看見他了,等當地官員趕過去的時候人早走了。

劉昭在長安也搞不太清楚父皇的具體行程,只是每隔一兩個月會收到一封從某個不知名的驛站寄來的信,信上有時是幾行字有時只是一張畫,畫個山畫條河畫個日落,背面寫著“安好勿念”。

甄宓在旅途中過世了。那是興祚九年冬天,他們在揚州的一座小城裡,甄宓晚上睡下的時候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沒醒過來。

劉朔把她的墓葬修在揚州城外的一座小山上,墳頭朝著長安的方向。

月支娜和阿妲闐哭得不行,劉朔沒哭,在墳前站了大半天,天黑的時候說了一句走吧,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墳。

又過了幾年月支娜也走了,阿妲闐也走了。劉朔把她們都葬在了甄宓旁邊,三座墓並排在一起,中間還給他自己留了個位置。墓前種滿了桂花樹,是他親手種的。他在揚州城外那座小山上住了下來,讓人在山腳下搭了座小院,院子裡種了點菜養了幾隻雞。

又過了一年,原氏在長安過世。劉朔在揚州接到電報的時候,正在院子裡給菜澆水。他看完電報把水瓢擱下,在水缸邊上站了很久。

當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坐到半夜,月亮很圓,桂花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他忽然想起當年在冷宮裡,原氏把省下來的半碗粥推到他面前讓他吃,自己說不餓。

他又想起他離京前在原氏榻前跪著立誓——“兒此去,必為母親掙一個堂堂正正的天下。”

那個誓言,他兌現了。

第二天一早他動身回了長安。原氏的葬禮是他一手操辦的,按當時最高的規格,儀仗從朱雀大街一首排到城門外。

劉朔沒讓人扶,自己扶著靈柩走了一路。他在原氏的墓前跪了很久,劉昭跪在他身後,他也沒回頭。

墓封了之後他在原氏的墓前作了一夜,後就走了。

他沒在長安久留。葬禮辦完之後他又回了揚州城外那座小院,繼續種菜養雞。劉昭幾次派人來請他回長安住,他都沒去,只回了一封信說長安太大了揚州這座小院正好。

劉朔最後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是有人看見他在揚州城外那座小山上,坐在一棵桂花樹旁邊,手裡端著一碗茶,對著山下的江水發呆。

有人認出他來,問他要不要回城裡住,他搖了搖頭說這兒就挺好。

此後就再也沒人在那座小山上見過他。

有人說他雲遊到更遠的地方去了,有人說他去了身毒南州看恆水入海口,有人說他去了高加索找關羽喝酒,有人說他可能沿著太史慈當年環球航行的路線出海了。

但沒有人能確定。唯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他還在大漢的土地上。

劉昭繼位之後改元興祚,延續了劉朔定下的所有國策。重工業佈局和邊疆防禦體系按既定方針繼續執行,不到幾年,水泥馳道己經鋪遍了各州,鐵路網也鋪到了長江以南和各邊州。

電報線沿著鐵路網鋪開,長安發到身毒南州的指令,從發報到收悉用不了一盞茶的工夫。

大漢的疆域多年來幾乎不再向外擴充套件,但海軍艦隊從未停止巡航好望角基地、監控西戎洲局勢,並在南極洲周圍持續發現並命名新的小型島嶼和礁群。

瀛寰洲始終被當作牧場、礦場和流放之地來使用,沒有進行大規模城鎮化建設——劉朔在位時對這個大島只有一句評價:“留著養羊。”

劉朔離開長安很多年以後,有一天劉昭在批奏摺的時候,最小的兒子跑進來問外面那座碑上刻的是什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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