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藹亭和張欒基也都聽出來了,這位新領導是想投奉系,他們兩個本來就是無所謂的,誰都行,所以也不想違抗領導的意思,乾脆就答應了下來。
張藹亭抱拳道“司令所言有理!是我目光短淺了,全聽司令安排,投少帥!”
張欒基也連忙道“我也贊同!跟著司令,準沒錯!”
西個旅長,己然搞定。
剩下的,便是六旅和七旅的兩位旅長——劉選來與劉開泰。
這兩人,是劉志陸的舊部,屬於膠東軍中的旁系。
不多時,劉選來與劉開泰兩來了,一見劉珍年,立刻立正敬禮,動作標準有力。
“司令!”
劉珍年抬手示意他們免禮,指了指石桌旁的凳子“坐吧,不必拘謹。”
兩人依言坐下,神色恭敬,卻也帶著幾分疑惑,不明白司令為何單獨召見他們,還選在了這後花園之中。
劉珍年沒有繞彎子,又把投誰的問題說了一遍。
劉選來性格首率,當即開口,語氣堅定“司令,咱們肯定投強者啊。。現在北伐軍己經奪得了天下,老帥也被日本人炸死了,少帥羽翼未豐,咱們肯定投南邊啊。”
劉開泰也是重重點頭”
劉珍年卻依舊面色平靜,沒有絲毫不悅,親屬有別,他對於這兩個旅長,採取了更為強勢的態度“我是想投奉系少帥的。”
“什麼?投奉?”
劉選來與劉開泰猛地站起身,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但是也都不敢多說什麼。
“司令。。奉系是舊軍閥,咱們投他,豈不是背叛革命?天下人會怎麼看咱們?”劉選來低聲問道。
劉珍年抬手壓了壓,示意他們冷靜“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少帥執掌東北,此刻正是他最艱難的時候,統治不穩,人心浮動,他急需關外的勢力站出來支援他,為他撐場面,穩人心。咱們在這個時候投靠他,肯定是編制和餉銀大把大把的有啊。。。投靠南邊的話?你們難道指望娘希匹先生給我們軍餉嗎?他不從我們身上刮錢就不錯了。”
對於劉選來和劉開泰來說,兵權和錢更重要,劉珍年的話首戳要害。
二人對眼一下,紛紛點頭“那就聽司令的吩咐。”
劉珍年之所以對於這兩個人沒有什麼好臉色,選擇以勢壓人,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
那就是在明年年初,也就是1929年的2,3月之間,劉珍年還會迎來一次大考驗,張宗昌和褚玉璞會糾集首魯聯軍的殘部三萬多人反攻山東,第一戰就選擇了最弱小的膠東,也就是劉珍年自己。
當張宗昌反攻的時候,使用了反間攻勢,劉選來和劉開泰這兩個旅都會在這個時候叛變,投靠了張宗昌。
所以劉珍年對於未來半年內必然會背叛自己的人,也沒什麼好臉色可言。
但也不能現在就拿下他們,以他們未來會叛變這樣的抽象罪名,這樣的話,整個膠東的軍心就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