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手術結束。
陸雲深被推入特護病房。
南造雲子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瓶白玫瑰。
“咔嚓。”
一朵開得正豔的玫瑰被剪斷了頭。
“課長……”
一首站在門口的一名隨行軍醫(當初跟著去前線,卻因為怕死躲在後面的那個)戰戰兢兢地走進來,“陸主任的傷己經處理好了,只要靜養……”
“靜養?”
南造雲子轉過身,手裡的剪刀還在滴著花汁,看起來像血。
“他在前面拼命的時候,你在哪?”
“我……我在後方……看守物資……”軍醫結結巴巴。
“連主官都保護不了,留著你的手還有什麼用?”
南造雲子眼神一冷,手中的剪刀猛地刺出!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走廊。那名軍醫捂著被扎穿的手掌,痛得滿地打滾。
“拖出去,餵狗。”
南造雲子冷冷地下令。
兩名憲兵面無表情地拖走了慘叫的軍醫。
南造雲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剪刀上的血,然後轉過身,看著病床上“昏迷”的陸雲深,眼神瞬間變得溫柔似水,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痴迷。
“雲深,外面太危險了。”
她輕輕撫摸著陸雲深的臉頰,“以後,你哪裡也不許去。我會把你關起來,鎖起來。你就做我一個人的金絲雀,好不好?”
裝睡的陸雲深,聽到這句話,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警告!南造雲子黑化值突破臨界點。】
【當前狀態:病嬌/監禁慾。】
【聽勸建議:在她面前,絕對不要表現出任何想“出去”的念頭。否則,她可能會打斷你的另一條腿。】
陸雲深心裡暗罵:媽的,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但表面上,他依然睡得安詳,像個聽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