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和平飯店,爵士酒吧。
今晚,這裡被特高課包場了。
燈紅酒綠,衣香鬢影。上海灘所有的頭面人物都到了。
陸雲深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推著輪椅(其實腿己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為了裝可憐繼續坐著),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跟在佐藤一郎身後。
“陸桑,今晚的客人很特殊。”
佐藤一郎低聲說道,“那是美國總統的特使,史密斯先生。他這次來上海,是為了試探帝國在太平洋上的態度。”
“美國佬?”陸雲深撇撇嘴,“那幫暴發戶,除了有錢還有什麼?”
“正因為他們有錢,有石油,有鋼鐵。”
佐藤一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忌憚,“帝國需要這些。所以今晚,我們要演一場戲。讓他相信,帝國無意南下,我們的目標只是中國。”
“陸桑,你的任務,就是陪這位特使玩開心。讓他贏錢,贏面子,但也別讓他看出我們在討好他。”
“明白。當冤大頭嘛,我擅長。”陸雲深笑道。
晚宴開始。
史密斯是一個典型的美國佬,身材高大,嗓門洪亮,滿臉傲慢。
“哦!佐藤先生!聽說上海是冒險家的樂園,但我看這裡除了難民和廢墟,什麼都沒有!”史密斯叼著雪茄,一臉不屑。
佐藤一郎賠著笑臉:“特使先生說笑了。今晚為您準備了賭局,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賭?”史密斯眼睛亮了,“德州撲克?梭哈?”
“梭哈。”
賭桌擺開。
史密斯坐莊。佐藤一郎示意陸雲深上場。
除了陸雲深,桌上還有一個熟人——千代子(影子)。
千代子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像個暗黑蘿莉。她看著陸雲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陸哥哥,腿好了?”
“託福,沒死成。”陸雲深回敬道。
賭局開始。
陸雲深的各種操作簡首是“教科書級別的散財童子”。
第一把,他拿了三個K,卻在大叫一聲“我是順子”後,把籌碼全推了,結果輸給了史密斯的同花。
第二把,他拿著葫蘆,卻故意詐牌,被史密斯看穿,又輸了一大筆。
史密斯贏嗨了,面前的籌碼堆積如山,笑得合不攏嘴:“哈哈!這位陸先生真是慷慨!看來傳言說中國人不會玩牌是真的!”
陸雲深一臉“懊惱”,擦著冷汗:“再來!這把我要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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