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被燒得變形的金屬疙瘩(其實是他在路邊撿的廢銅爛鐵,用系統高溫處理過)。
“這是……殘渣……”
佐藤一郎接過那塊“殘渣”,看著陸雲深那副慘狀,心中的怒火消了一半。
畢竟,陸雲深在他眼裡就是個貪財的人。如果陸雲深想貪這筆錢,沒必要把自己炸成這樣,更沒必要把車毀了。毀了車,就意味著他也拿不到錢。
這邏輯,沒毛病。
“查!給我查!”
佐藤一郎陰沉著臉,“軍統敢在大白天搶劫,這是在向皇軍宣戰!全城戒嚴!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夥人找出來!”
“陸桑,你……好好養傷。”
佐藤一郎嘆了口氣,“雖然金子沒了,但你的忠心,我看到了。”
陸雲深被抬了下去。
經過龜井身邊時,兩人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系統提示:成功策反龜井次郎。當前關係:利益共同體(鐵桿盟友)。】
……
深夜,南造公館。
陸雲深躺在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
南造雲子坐在床邊,正在喂他喝湯。她的情緒很穩定,甚至有點……高興?
“雲子,金子丟了,你不生氣?”陸雲深試探著問。
“丟了就丟了。”
南造雲子吹了吹熱湯,“那種東西,本來就是身外之物。只要你沒丟就行。”
她放下碗,趴在陸雲深胸口,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繃帶。
“而且,現在上海灘成了孤島。所有的物資進出,都要經過特高課的批准。”
“雲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南造雲子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這意味著,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上海灘的王。金條算什麼?以後整個上海的糧食、棉花、藥品,都是我們的。”
陸雲深心中一凜。
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貪婪,還要聰明。
“那……課長的意思是?”
“你來做這個‘財神爺’。”
南造雲子吻了吻他的嘴唇,“佐藤老師老了,他只懂打仗,不懂賺錢。我要你利用76號,壟斷黑市。賺來的錢,三成給大本營交差,七成……我們自己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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