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特高課作戰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佐藤一郎雖然腿還打著石膏，但依然坐在輪椅上主持會議。除了南造雲子、陸雲深等人，會議桌旁還多了一個陌生人。
那是一個穿著皺巴巴西裝、頭髮亂得像鳥窩、戴著厚厚近視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正拿著一支粉筆，在黑板上瘋狂地寫著複雜的數學公式。
“介紹一下。”
佐藤一郎敲了敲桌子，“這位是從東京帝國大學請來的數學天才，北野教授。他是密碼學領域的怪才。”
陸雲深看著那個瘋瘋癲癲的教授，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櫻花一號的丟失，說明我們在青浦鎮的行動路線被洩露了。”
佐藤一郎聲音陰沉，“但我們的電訊處沒有截獲任何可疑電波。這說明，那個代號‘長夜’的幽靈，使用了一種我們未知的加密方式，或者……特殊的通訊頻率。”
“北野教授，你來說。”
北野教授停下手中的粉筆，轉過身。他的眼神呆滯，但透著一股狂熱。
“數學……不會撒謊。”
北野教授指著黑板上的一堆亂碼，“我分析了過去三個月上海灘所有的無線電波段。雖然‘長夜’隱藏得很好，但他忽略了一個變數——背景噪音的規律性。”
“他在每次發報時，都會利用商業電臺的頻率作為掩護。這種掩護在常人看來是完美的，但在傅立葉變換下，就像是在白紙上滴了一滴墨水。”
全場一片死寂。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
除了陸雲深。
他是現代穿越者，當然懂這些。但他現在的身份是文盲漢奸，必須裝作聽天書。
“說人話。”吳西寶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人話就是……”北野教授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口黃牙，“我己經鎖定了那個‘幽靈電臺’的大致範圍。”
他拿起教鞭，狠狠戳在上海地圖的一個紅圈上。
“訊號源，就在虹口區。而且……距離特高課本部，不超過兩公里！”
陸雲深的心臟猛地收縮。
兩公里！
他的公寓，還有南造公館，都在這個範圍內！
“兩公里？”南造雲子臉色一變，“那豈不是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沒錯。”
北野教授嘿嘿一笑，“而且，我己經設計了一套‘捕鼠器’。從今晚開始，我會啟動三臺全頻段干擾車，對這個區域進行無死角掃描。只要他敢再發哪怕一個位元組，我就能把定位精度縮小到十米之內！”
“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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