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個音節出來時,商姎首接就笑出了聲,再到後面幾個明顯生疏且趕鴨子上架的調子時,首接倒在林千嫿肩膀上笑抽了。
這彈的可謂是大象一腳跺裂了東非裂谷,底下的深海低鳴,不斷往上翻湧,驚雷劈開厚實的雲層,一擊落在神聖的塞利維亞大教堂頂部,成群的烏鴉飛旋,扯著嗓子嘶吼,好一個嘔啞嘲哳難為聽啊!
錢先生站在人堆裡,儘管再怎麼忽略周圍人戲謔的目光,還是氣的面色鐵青,等這傻兒子彈完,立馬就把人給帶走了。
緊接著下一個又坐下彈奏,又多一位家長黑著臉,到最後所有人彈完,商姎肚子都笑疼了,那些孩子也被家長拎回去狠狠教育了。
這麼多個,居然沒一個人彈鋼琴好聽,稀了奇了!
“可不是每個富二代都要學鋼琴的,但像這麼沒樂感還敢上臺的,我是沒見過,他們是不是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跑來看戲的賀廷之不知何時站到了商姎她們旁邊,聽到商姎吐槽,還自來熟地接了話,等他反應過來旁邊是誰時,己經晚了。
賀廷之收回笑,尷尬地咳了幾聲,“我隨便站的,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邊。”
然後他就收到了旁邊三個女生嫌棄的眼神。
喂!!!
晚上九點——
別墅門口,三個人影鬼鬼祟祟地站在那兒。
許堯見商姎沒動靜,不放心地問了一聲,“大小姐?”
“1。”
“….”
看來沒事。
“大小姐你怎麼不進去啊?”
相比起許堯的含蓄,伍和平就首接多了,少了那束縛的西裝,他現在別提多自在了,吹著夜風都感覺自己瀟灑。
商姎用一種你們不會懂的眼神掠過他倆,伸出手想輸入密碼,這樣比較拖延時間。
“我當然是怕回去被那大小古板煩啊…”
她手還沒伸出去多少,門就從裡面開了。
商硯站在那兒,跟堵牆似的。
“又逃跑出去。”
低沉的聲音落在黑夜裡,清晰地描繪出他的不悅。
“你怎麼知道我們回來了?”
“有監控。”
“….”那她剛剛吐槽的話豈不是被聽見了,呵呵…商姎認命地抬起頭,“大哥喲,妹命苦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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