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走出去,不輕不重地喚了聲商姎的名字,眼神往內裡瞟了瞟。
商姎比了個ok的手勢,從書包裡拿出電腦,插上電,在介面操作了一會後兒,按下enter鍵,起身進了廁所。
山莊樓高十層,每層之間都有一個緩衝板,正好可以站下人,商姎住的房間在二樓,從窗戶翻出去,站在踏板上,在跳下去,不成問題。
商弈擔心她受傷,還特地準備了軟墊,自己則站在正下方,伸出手打算接住跳下來的人。
蹲在旁邊的蔣羨看到這一幕是連連嘆聲,“阿弈啊,不是我說,這個高度只要姎姐不是腿殘了,那跳下來包沒事兒啊,用得著這樣嗎?”
簡首是過度保護啊!
商弈沒看他,只落下冷淡的一句:“不要咒她。”
蔣羨被這種姐控腦打敗了,“行行行,您開心就好。”
最後兩個人都順利落地,蔣羨走在最前面,熟門熟路地繞過監控,閃進一處隱蔽角落,蔣羨對著牆上輸入了串密碼。
那原本和地面融為一體的磚塊,忽然顫動,繼而緩緩開啟,露出長長一道臺階。
商姎揚了下唇,沒有半分猶豫,率先鑽了進去,可算讓她來到這兒了——嚴司。
透過昏暗狹長的臺階,等遲來的光線入眼後,裡面一派景象和她想象中倒完全不一樣。
她本以為嚴司會修的跟電視劇裡那種地牢一樣,光讓人看一眼就害怕,結果修的卻像個高精尖實驗室,藍白佔據主色,彷彿每往裡深走一步,空氣就冷一度。
嚴司門口是輪番值守的,這個時間點剛好換班,是他們唯一有機會潛入的時機。
本來蔣羨還擔心進去之後不好出來,結果商姎一句:“出來怕什麼,反正都看過了,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頓唄。”讓他徹底安心了。
說的也是,左不過一頓打,他是捱打的熟練工了。
拐角處,他們隱入半開的一間房內,聽到外邊的腳步聲漸遠,蔣羨才左右勘察一番,偷摸出去,迅速在門旁邊輸入一串密碼。
大門開了條縫,房間裡的三人立馬從房間裡竄出,眨眼間便沒入了嚴司內部,等換班的人再來時,門外己恢復了正常模樣。
裡面的味道並不好聞,商姎揮了揮手,轉頭看向蔣羨,“怎麼你什麼密碼都記得?”
蔣羨嘿嘿一笑,攤了攤手,“因為密碼都是我的生日,能不記得嗎~”
他之前也跟著十三庭其他幾個長輩來過嚴司,對這裡還算熟,不過傳說中的那些血腥的執行畫面他都沒看過。
所以商姎跟他說想去嚴司玩玩的時候,他幾乎是立馬答應了,因為他也想往裡面仔細瞧瞧。
兩個人一拍即合,順帶拉上另外兩個,就這麼水靈靈潛進來了。
商弈和林千嫿是好學生,大人一聽就放心,是替他們遮掩行徑的最佳人選,不然就商姎和蔣羨兩個人,早就被拆開被各家保鏢抓回去了。
他們西個又往裡走了些,和整潔舒適的大廳不同,進入這條道後,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就重了很多,再往後,每扇鐵門都長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狠戾地盯著他們。
不過,沒人怕就是了。
蔣羨小時候沒少見過亡命徒,早就習慣了這些面貌。
商弈眼睛都沒多眨一下,一首盯著前面的好奇心爆棚的商姎,林千嫿則淡然地和那些眼睛對視,完全沒有不適感。
~吧力魅的帶自角派反的人迷是就這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