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教訓過了。”
林千嫿眉目淡然,輕輕落下一句。
上次那件事過後,她找了個機會也進了林宥川的房間,把他藏在櫃子裡那寶貝給翻出來送給林建程了。
那寶貝是塊通體金色、紋路繁複的懷錶,是林宥川從國外求了不少關係,等了整整一年才買回來的,平時都鎖在多寶格里不捨得拿出來看。
而她能知道這懷錶的存在,還多虧了林宥川那大傻逼之前特地繞她面前炫耀。
現在好了,懷錶給林建程了,她還特別貼心的補了句“是林宥川送的”。
一句話斷了他想鬧想拿回去的餘地,想拿回去門都沒有,林宥川只能咬著後槽牙,把這啞巴虧吃死。
商姎豎了個大拇指,非常之欣慰,“棒。”
林千嫿揚了下眉,“那當然。”她起身坐到了商姎旁邊。
商姎隨口問了句,“林願去哪兒了?”
因著之前那場綁架,林願對貓留下了心理陰影,所以商姎一次也沒在公司樓下碰見過她。
倒是有一回她從商硯口中聽到他們碰見過,嚇得她心差點跳出來,逼問了他半天,確認他沒有別的心思,才稍稍放了心。
為了謹慎起見,前段時間她每次從公司出來,都要先環顧一下西周,生怕林願又來餵貓,好在林願是真留下陰影了,真就一點影沒有。
也算是因禍得福吧,至少確認商硯是安全的了。
所以她也不再放學來公司,而是和商弈一起回家,商弈很開心,因為他好長一段時間沒和商姎一起回家了。
但有人開心就有人不開心,習慣了下午和小妹待在一起的商硯有些不舒服。
小妹怎麼就突然不願意來了?
他做錯什麼了嗎,難道他管的太嚴格了?
不過縱使心裡疑惑,他也沒表現出來,而是天天準時下班回家輔導商姎功課,這樣也算是延續了之前的日程,讓他懸著的心放下去了些。
林千嫿道:“林宥川帶她去化妝室做造型了。”
商姎眨了下眼,“做造型?”
“對,今天是賀家老夫人大壽。”
哦,是了。
商姎這想起來這回事兒。
那正好啊,她倏地立了起來,一臉興奮地拉著林千嫿的手,“你帶我一起去吧,我去看看熱鬧!”
這樣她就不用回家做卷子了,還可以順便去認認臉,看看那賀廷之長什麼樣。
林千嫿看著她那激動的樣子,莫名覺得她心裡又在盤算些什麼鬼點子。
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宴會很無聊,帶個商姎去,就不無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