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我們就是來玩玩的,意外撞到了…”蔣羨先是弱弱地解釋,然後於心不忍地看了眼地上的人,心中那股正義之氣又燃了起來。
“六叔你就幫幫他弟兄們吧,不是你們告訴我,人在江湖義氣最重要嗎?”
趙取明看著他,表情沒什麼溫度,“他們又不是我弟兄。”
蔣羨:….
商姎:說得好啊!(大拇指jpg.)
“可是….”
蔣羨還想掙扎。
商姎瞅了他一眼,一巴掌拍他腦門上,清脆響亮,“沒有可是,你確定你要養一群隱患在身邊?他們老大都這樣了,你拿什麼確認他們的忠心。”
“他今天能為弟兄們跪下來求情,未來那些弟兄也能為他提刀來砍你,天真是很可愛,但是你傻得過頭了,小少主。”
商姎心想,這蔣家人的心腸未免太軟,但那曹平留不得,斬草必須除根,他和男主關係太緊密了,保不準東山再起。
她得去暗網僱人把對方給解決了。
“姎姐…”
蔣羨弱弱喊了一聲,然後在對方不耐的眼神中選擇閉嘴了。
他雖然傻吧,但很聽勸,六叔和姎姐這兩人的話像一盆冷水,毫不留情澆滅了他那點不合時宜的義氣論。
趙取明讚許地看了眼商姎,覺得這個孩子還算通透,不過———偷偷溜進嚴司還是不對的。
這些小孩得受教育。
———
“商姎我看你真是皮癢了!你說說你又出去惹什麼禍?三天不打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還有商弈你、我不是讓你看著你姐嗎?你就是這麼看著的?!知不知道你這是助紂為虐!”
衣架被用力拍在桌上,那力道之大,連花瓶裡的花都被嚇得顫了顫,蕊裡的水珠順著粉瓣滑落。
時間線往前推一個半小時,許堯和伍和平發現商姎不在後立馬對度假山莊進行搜尋,且第一時間報告給了商硯。
搜尋一段時間後,他們看見趙取明領著幾個髒兮兮的孩子走來,裡面赫然就有商姎,幾人身上還隱約透著血腥味,許堯和伍和平兩人頓時心涼了半截。
後來才曉得是那幾個孩子擅闖嚴司,趙取明罰他們打掃衛生,身上那些髒汙一半是躲藏時留下的痕跡,一半是做清潔時弄得亂七八糟沾上的。
商垣藺氣的不輕,在聽到商硯說商姎離開保鏢視線時,急的會議都聽不下去,立馬派人去找,自己也往那邊趕。
結果走到半路,就接到了蔣家人打來的電話,聽到嚴司兩個字時給他嚇得險些背過氣去。
那嚴司是什麼地方,萬一那些不長眼的把他們當作什麼敵派人員一槍崩了,他上哪兒找孩子去??
商硯這次也生氣了,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等商垣藺罵完後才看向商姎,那目光很沉,很嚴厲,不知道的以為坐著的是兩個爹。
“姎姎,你這次真的玩太過了,大哥之前不跟你說嚴司的事情,是因為那裡太危險,你怎麼能….”
———頭了起抬姎商見就,句兩說想剛,來下了和又覺自不心,表的了錯道知是還悔後是道知不,眼眉的現若若的遮髮被、眸垂那姎商了見看他,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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