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眼看你別看,我求著你看了?”
老爺子愣住。
商姎面上的不耐很明顯,心頭燒著火,嫌棄她成績不好?
她成績到底哪裡不好了?
“平時沒見你拿出點作爺爺的樣子關心我,現在倒教育起我來了。”
好的一件不給,罵是一句沒少,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老爺子臉色變了,從愣變成漲紅,往年這丫頭就算不服氣,也不會當面頂撞,最多甩臉色轉身首接走,今年居然….
“我姓商又不是跟著你姓,我覺得對得起就對得起,大過年的你非得做出這個樣子讓我不好受,那你也別想過好年了,三言兩語就信那寧宛勻的話,活那麼多年還沒活明白啊?”
“你!”老爺子手指著商姎,胸口劇烈起伏,“你這是咒我這老爺子死?!”
“爺爺。”
商弈聲音不重地插進一句,卡住他說更難聽的話。
商姎轉過頭,笑了出來,“我說了這麼多你就抓到這個點了?那您還挺惜命的。”
果然活得久的就是怕死。
那怎麼不知道給自己積點口德?
她靠回椅子上,剝起橘子來,“我可沒這麼說,你自己胡亂理解別怪我頭上。”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了。
要是真在大過年說了太難聽的,商垣藺回頭又該揍她了,她才不想當沙包。
汪管家站在老爺子身側,額間滲出絲細密的汗水,他在商家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這番場景。
他偷偷瞥了眼老爺子漲紅的臉,心頭止不住地嘆氣,要說這老爺子實在不該大過年罵孩子。
家裡誰人不知大小姐脾氣差,一點就著?
商二一家人徹底懵了,他們知道商姎有種,但沒想過她這麼有種,居然敢這麼懟老爺子。
好幾次商二想打圓場,都被商姎那些驚人的話給嚇了回去,別說打圓場了,連他自己都被打的措手不及。
商聞熙臉上看熱鬧的笑早沒了,眼神不停在兩人之間來回,嘴微微張著,他真懷疑自己在做夢。
這商姎一年不見,怎麼又牛逼了??
商垣藺眉頭擰起來,他沒看商姎,因為這孩子他管不住,只能把目光轉向老爺子。
“爸,您少說兩句,姎姎開開心心回來過年,您每次都訓一頓,她己經努力了,成績也在上升,您鬧什麼?”
他嘴上說著,心裡也心疼自家孩子,這天底下有多少個小孩兒是十全十美的?
當然商硯除外、商弈也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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