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個處罰很輕,畢竟放在以前,商姎和商弈這一波必得跪祠堂,還是跪一晚上的那種。
商硯也上前勸說,“姎姎和阿弈年紀尚小,定不是故意的,爺爺您向來心慈,別和他們一般計較。”
他話裡話外都在替弟弟妹妹開脫,又給老爺子加了層心慈的名頭,要老爺子真跟孩子計較還就不像回事兒了似的。
吳晴看著他們一家人護犢子的姿態,沒忍住輕嗤,怪不得孩子熊成這樣,還不都是大人慣出來的。
那老爺子也是活該,非要說些不中聽的話惹那小瘋狗,這火沒把他整個後院兒燒完都算不錯的了。
她手放在自家兒子的肩上,小聲警告,“你可別跟他們學,聽到沒。”
商聞熙點頭,“我不會的媽媽。”他才不是傻子,沒那個熊心豹子膽去惹老爺子。
老爺子深吸了好幾口氣,瞪著那些幫他們說話的人,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他們。
“還不是故意的?還小?沒聽到剛剛商姎怎麼說的嗎?!這簡首是大逆不道,必須狠狠罰!”
他眉弓高高揚起,肩膀繃地很緊,“去祠堂給我跪著!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出來!”
“不行,姎姎腿真的跪不了,爸您別跟孩子計較啊!”
商垣藺急了,他家孩子是真熊,但小腿受了傷也是真的,就之前從樹上跳下來的時候弄傷的。
平時商姎又不注意,本來就還沒養好,要再去罰跪只會更嚴重,他是萬萬不能同意的。
老爺子不爭氣地瞪他,“就是你這樣才把孩子慣壞的,什麼都別說了,必須罰!要狠狠的罰才能長記性!”
商姎聽他們吵完,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彷彿要被罰的人不是她一樣。
商聞熙哪能錯過嘲笑她的機會,幾步上前就開始挑釁,“叫你沒腦子犯事兒,這下好了吧,祠堂又冷又硬,有你受的。”
“滾。”
商弈冷森森剮了他一眼,嚇得商聞熙向後一慫,他一首就有點怕這個堂弟,從小到大整個人就跟冰塊兒似的,相當不近人情。
然後他又聽到商姎慢悠悠不著調的語氣,“帶著你的朝天的鼻孔滾一邊兒去,臭小孩。”
商聞熙立馬就羞紅了臉,“?…你們!”還下意識摸了把鼻子,“你們活該!”
放完狠話,他又灰撲撲地溜回了爸媽那邊兒,像極了委屈的吉娃娃,不服氣又說不過,只能用眼神表達憤怒。
商裕見她毫不在乎,好心提醒湊過來,壓著嗓子:“老妹我跟你說,你別以為去了祠堂沒人守,躺地上就是玩手機。”
見商姎抬頭看他,他又挑了下眉,一副過來人姿態,“那是有人守著的,要是你跪的不認真,家法立馬就打身上了。”
“依哥看啊,你們現在道個歉,保不準老爺子就不罰了,是不是?”
商姎:“你還挺有經驗。”
商裕嘖了聲,往後一靠,眼神瞟向遠處,透著點滄桑,“這不這麼過來的嘛,哎。”
遙想當年,他也是個高精力小孩,上樹下井,哪裡好玩往哪裡竄,結果就是被罵被罰被打。而且他當初還沒那麼多人幫他說話呢。
他正沉浸在回憶裡,耳邊突然響起商姎的聲音。
”。了堂祠跪去要我說你跟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