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讀了一陣子書,商姎感覺自己心臟有點疼,於是她敲開書房的門,義正言辭地告訴商垣藺她要請假。
“你哪兒不舒服?”
坐在椅子上的商垣藺放下檔案,抬眼看了看無病呻吟的商姎,心裡又來了火。
為了緊盯商姎的學習,他把能帶回家處理的工作都帶了回來,每天都要檢查商姎作業完成情況,還要逼著她背元素週期表。
商姎很認真,“我哪裡都不舒服。”
“哪裡都不舒服那是死了。”
“那我可能死了。”
商垣藺:…..
他氣笑了,把抽屜裡的衣架子拿了出來,“你看我今天揍不揍你!一天淨說些不吉利的話!我是這麼教你的?!”
商姎在書房裡西處逃竄,“我就是不舒服!我不要去學校!我要休息!你這是霸權主義!”
“舒服是留給死人的!小兔崽子你給我站住!別亂跑,那邊放著琺琅彩!”
“我是傻子我站住讓你打啊!”
商姎跑得急,後背一個不注意地撞上了某處地方,痛地她悶哼一聲,然後呲啦——一聲響。
桌上擺放的那琺琅彩摔在了地上,碎的很完全,同時碎的很完全的還有商垣藺的心。
聽到動靜的商弈第一時間打開了書房門走進去,他第一眼看向商姎,第二眼看向了僵在原地的老父親,然後就是地上彩色的碎渣。
聞聲趕來的還有寧宛勻,她看著地上碎掉的瓷器,心一下提了起來,手掩著嘴差點沒忍住驚撥出聲。
商姎默默往後退一步,試探性叫了聲爸企圖喚醒商垣藺的父愛,結果觸及到他那冰冷的眼神,打了個顫。
她呵呵一下,試圖挽救,“這個可以拿去給專業人士修的吧,我出錢,老商你放心,肯定給你修好。”
商垣藺心臟痛的厲害,一時間無法開口,手裡拿著的衣架微微顫抖。
見此場景,商弈安靜地離開了書房,寧宛勻也離開了,這次她都懶得火上澆油了,反正這頓打商姎是逃不過的。
很快,書房響起了驚天動地的哭吼聲,趙姨站在門口,擔心地不行,商姎是她一手帶大的,跟半個女兒差不多,聽到那哭聲心疼的厲害。
反觀於管家就冷靜多了,他安慰著趙姨,“沒事的,一頓打能解決完那是大小姐運氣好。”
要是換成少爺們其中一個,估計當場就被老爺扔出去自生自滅了。
書房那個掐絲琺琅彩特別稀有珍貴,是商垣藺在京城內部拍賣會花了好幾個億才帶回來的,價格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商垣藺特別喜歡,所以才放在書房日日看,日日賞。
現在好了,幾個億變成一地碎渣,以後工作糟心也沒個轉移注意力的擺件了,可不得狠狠教育大小姐一頓出氣嗎。
首到半夜,商姎的哭聲還沒停,越來越大聲,且看戰況,估計還要持續下去,要不是商家住的是莊園,估計早被鄰居投訴了。
商弈戴上耳塞,認真地做著競賽題,偶爾取下來聽一聽聲音又繼續戴上做題。
還有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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