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經理來了,那些人忙和經理指控,聽到客人們的訴求,八面玲瓏的經理溫聲安撫了他們,然後才慢慢道:
“很感謝大家對秩序的保護,我們己經調取了監控檢視,這位小姐確實沒有用任何外力手段,大家就散了吧。”
聽到這個答案,那些叫嚷的人徹底傻了,這怎麼可能呢?人真的能到達這個水準嗎,那不都賭王級別了嗎!
“不可能啊,她這麼小,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見這些人還不信,商姎翻了個白眼,“怎麼,終於發現自己這十幾年白活了?管你媽的愛信不信,給我閃開點。”
經理賠笑著說是,那人被商姎罵得臉紅脖子粗,周圍的人又用一種他輸不起的目光看著他,一時間難堪湧上心頭,哼了一聲大步走開了。
商姎垂下眼睫,不爽的厲害,這賭場的人也太沒世面了,她本來打算贏兩把就換個遊戲繼續贏,沒想到就兩把這些人就破防了。
她以前在國外賭場玩的時候連贏了五把也沒見有人這麼掛臉啊!
“這小朋友還挺暴力啊。”
崔赫元嘖嘖兩聲,看得起勁兒,那兩腳可不得把賭桌踹凹進去,他要不要找這小朋友賠錢呢?
魏延巳只笑笑,“不暴力不行,你看那群人跟狼見到肉一樣恨不得把她撕了。”
他心裡鄙夷,真是一群沒格局的暴發戶,為這麼點事兒鬧,還合起夥來欺負一個小朋友,難怪這輩子永遠出不了頭。
謝珩坐回沙發上,高挺的眉骨撐起眉眼的深邃,讓他不笑時有幾分淡漠疏離,“你這兒的邀請函還真好拿。”
這不陰不陽的一句話,誰能聽不出來他的意思,魏延巳笑出了聲,眼神戲謔。
被陰陽的崔赫元無所謂地聳聳肩,讓人把剛剛鬧事的全給清掃出去,以後都不能再進入光明瞭,真是給他丟人。
被當成垃圾一樣趕出去的人萬分後悔,恨不得給剛才的自己兩巴掌,要知道光明不僅是個賭場,還是個社交圈子,能進光明玩的人都有可能成為以後的人脈,他們現在是虧大了!
崔赫元趴在窗臺上,看著樓下走走停停的女孩,眼咕嚕一轉,又冒出個新點子。
“我要和那小朋友賭!”
———
剛準備上桌玩牌的商姎被一隻突兀的手攔下,她看過去,是笑容諂媚的經理。
商姎停下腳步,“幹什麼。”
經理收回手,恭敬地向商姎欠身,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小姐您好,我們老闆有請,請您移步到二樓。”
老闆?
商姎握緊手裡的籌碼,皺了下眉,光明的老闆讓她上去幹什麼?剛剛的事情不是說明白了嗎?
一時間所有小說收拾反派的套路在她腦海裡閃過….
商姎打了個寒顫,果斷搖頭,“不去。”
作為一個反派,她的身份太敏感了,她是絕對不可能讓自己深陷不安全的環境中的,萬一出意外了怎麼辦?萬一對她身心造成傷害怎麼辦?
經理看出商姎眼中的防備,立馬解釋,“小姐您放心,我們老闆是誠心邀請你上去的,不是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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