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姎沒忍住偷瞄了眼人群后面的林千嫿,想看看她知道自己不是真千金後,是什麼反應,這感覺就像身臨其境地看短劇,參與感拉滿啊。
書裡對這段劇情的描述是假千金看到林願和家人相擁而泣時,送了份禮物給林願,是她和林夫人一起去挑的手錶。
但因為和普通手錶有些不同,林願不會戴有些尷尬,然後林宥川就指責林千嫿是故意炫耀,由此林千嫿委屈地紅了眼,林夫人就鬆開林願去哄她了。
想到這兒,商姎皺了下眉,這林宥川是耗子屎吧。
但很巧的是,她剛看過去的時候,林千嫿也朝她看了過來,兩人冷不丁對視上,都有種被抓包的細微錯愕。
然後,林千嫿默默比了個大拇指,無聲地說了句牛逼。
…..
行,看來狀態不錯。
商垣藺溫沉的目光轉向了嚇壞了的林強身上,林子豪被打的說不出話來,嘴裡還吐著血,張英淚眼婆娑被捂著嘴也不能說話。
所以這三個人裡唯一還能開口的就只剩下他了。
商垣藺道:“你們又是來幹什麼的?”
林強手被擰的痛急,說話都要費老勁兒,他惡狠狠盯著林願,開始叫囂,“都是她,是林願,她攀上高枝,我們只是想來要該要的彩禮而己!”
說著他又不服氣似的瞪了眼高高在上的商家人,“你們別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欺負平頭老百姓,我們只是來拿自己該得的!”
短促的輕笑聲打斷了他激情澎湃的演講。
林強紅著眼盯過去,商姎鮮明的笑掛在唇邊,那顆虎牙若隱若現,像是藤蔓上盪鞦韆的精靈,天真又肆意,可下一秒,這笑聲戛然而止,美好的幻境破碎,變成嘲弄的碎片。
“屎吃多了脹腦門了吧,林願攀上誰了?我和我弟未成年,你別說攀上的是我爸這個老頭。”
她這話一齣,豪門林家的人全都渾身一顫,差點沒就站穩,商垣藺沒好氣地清咳兩聲,給了她個警告的眼神。
居然當著面給他潑髒水,真是逆女!
商姎絲毫不懼地繼續發言,眼神瞟向林夫人懷中的林願,“更別提,人家林願,好像跟你們沒什麼關係吧。”
“還彩禮,葬禮你要不要?我心情好的話,大發慈悲給你們燒點紙也是行的。”
“你!”
林強還欲說什麼,商弈手指輕輕一抬,保鏢立馬把他的嘴給捂住。
於管家恢復了原有的從容優雅,微笑著吩咐傭人開啟門,和保鏢道:“送去警局,就說非法闖入,威脅勒索。”
頓了頓,他又道,“門口的那兩位讓他們明早離開吧,換人值守,以後不許再出現這樣的錯誤了。”
於管家能在世家豪門做那麼些年,處理事情方面是相當妥帖的,兩句話就把後事簡單吩咐下去,根本不需要主人家費神。
保鏢恭恭敬敬地點頭,一言不發地把地上三人拉起,像拎開水瓶一樣把人拎出去了,乾淨清爽的地板沾了髒汙,眼尖的趙姨立刻派人清掃乾淨。
不過須臾,林家三人出現過的痕跡就被一掃而空,連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寧宛勻剛剛一首沒說話,現在輪到她發言了,她優雅地放下茶盞,笑容溫婉動人,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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