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時夜色己經很濃了,商姎透過人臉識別,正準備躡手躡腳、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房間,卻發現門開時,燈光也跟著洩了出來,照的她無所遁形。
…..
大半夜開燈不睡覺不是抓姦就是抓娃。
商姎動作頓在原地,沒敢抬頭。
不能吧,這麼晚了還有人沒睡…她也沒常在河邊走啊,怎麼這麼快鞋子就溼了。
腦子裡正在思考用什麼樣的理由躲過商垣彌勒佛一樣的唸叨和質問,屋內卻想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去哪兒了。”
是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很冷淡、很年輕,不是商垣藺的聲音,疑惑抬起頭,看向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己是半夜,他卻依舊穿著筆挺的西裝,大腿上放著的筆記本泛著銀光,想來一首在處理工作上的事務,但身上卻沒有一絲疲態。
沒由來的,商姎心中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有了大致猜測,她試探地喊了一句:“大哥…”
男人微微頷首,冷寂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一圈,不難察覺其間摻雜的一絲嚴厲和不滿,未成年半夜歸家,在任何規矩分明的家中,都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猜對了。
商姎無聲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鼻樑高挺,眉目清俊,透著淡淡的冷漠疏離,無疑是帥的,而且和她長得也挺像。
錯不了,這位就是商家的老大——書裡那個愛上女主林願,最後落得個植物人下場的霸總商硯。
遲遲未聽到解釋的聲音,商硯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遍,“為什麼這麼晚回來。”
因為跟你兄弟賭博去了。
商姎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但她不說。
“我去騎腳踏車了,晚上風大,好玩。”
鍵盤輕巧的敲擊聲停止,那雙沉冷的眸子似乎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被這極具上位者壓迫的視線盯著,商姎不太舒服。
良久,商硯漠然開口,“下次不要這麼晚回來了,危險。”
他知道這是藉口,但他沒有戳穿,小孩子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他只是哥哥,沒有必要透徹地瞭解妹妹的事情。
“哦。”
商姎沒多搭理他,換好鞋上了旋轉樓梯,穿書這麼久,她第一次見這大哥回家,一回家就逮住她夜逃,還真是個危險人物。
不過他突然回來幹什麼,商家這幾個大的早就在外邊兒自立門戶了,不常回莊園,更別提這麼大晚上來。
商硯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
“爸他臨時出差,要去國外處理點事,這段時間你交給我管,所以我會住家裡。”
三言兩語解釋清楚起因經過結果,商硯不愧是總裁級別的人物,一點廢話不多說。
他望向停在樓梯處的女孩,聲音裡沒什麼溫度,“不許再晚歸家,不然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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