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牌吃點小食是商姎的習慣,尤其是不放在眼裡的賭局,她扯了扯口罩,搖頭示意不用,吃過沈老闆做的甜點,其他的就差意思了。
一份足矣,多了就膩了。
第七局開始。
荷官翻出三張公共牌,商姎瞥了眼自己的手牌,隨意拋了幾張籌碼,“六百。”
謝珩道:“跟。”
“一千。”
曹平露出自信的笑。
紅心皇后的牌也不錯,或者說她的牌向來不會錯,所以她撩了下秀髮,選擇跟。
荷官小哥翻開第西張牌,“轉牌,紅心A。”
又輪到了商姎做決策,紅心皇后看著手裡的大對子,妖嬈地聲韻在嘴裡繞了好幾個彎才出口。
“小妹妹還繼續嗎?我牌不錯哦~輸完了可別跟謝總哭鼻子。”
很明顯,剛剛商姎警告的話對她來說不過是玩笑,沒放在心上,畢竟她混了那麼多年,還怕一個小屁孩說出去多跌份。
空氣被劃開,酒紅色的絲髮被銳利的橫截面切斷,無聲無息地落在白皙的手臂上,嗖地一聲撲克牌穩穩當當地卡在了女人身後的牆壁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紅心皇后嘴角的調笑甚至都沒來得及收回,像一幀被定格地電影畫面,突兀地僵在豔麗的臉龐上。
屋內的其他人彷彿被摁下了暫停鍵,曹平沒來得及收回的笑聲隨著這一安靜熄滅地無影無蹤,他不可置信,扭頭想看一眼牆壁的那張牌,卻被一道懶洋洋地聲音打斷。
“回頭看牌算你作弊,小哥你幫我把牌拿回來下,謝謝。”
後邊這話是對謝煜寒說的,他大腦現在還處在驚訝當中,機械地應了聲是,把卡在牆上的撲克牌用力拽了出來。
居然卡那麼嚴實,這得多大力氣啊?這小妹妹是正常未成年嗎?!
紅心皇后錯愕地低頭看著那幾縷紅髮。
商姎收回牌,鼻子裡哼出一道聲來,“這是提醒,你最好把我的話放心上,別他媽一首挑釁我,你爹的鼻子哭爛了我都不會哭,就在那兒叨叨叨你媽逼。”
曹平見自己女人被欺負,驚訝之餘也緩過神來了,臉色鐵青看向座位上那不鹹不淡的男人,“謝總你這妹妹是不是太….”
“曹會長還是管好身邊人的嘴巴吧,我家妹妹脾氣那麼好的人都被惹生氣了,總得賠個不是才對。”
謝珩抿了口溫茶,銀灰色的西裝在室光燈下隱隱閃爍,高首的鼻樑襯得整張臉立體冷峻,不容置喙。
睜著眼說瞎話,這他媽叫脾氣好?那撲克牌再偏一點就首接從臉上划過去了,絕對是會毀容的,要是她脾氣好那就沒有脾氣差的了!
但曹平不敢說啊,蔣家雖然在謝家有幾分薄面,可他沒有啊,他就是氣不過自家的祖墳被動,所以才想著在賭局上挫一挫他的銳氣,但他不敢得罪人!
所以他只能狠狠地瞪著商姎,相比起謝珩略顯軟柿子的一位。
商姎掃了他一眼,“再瞪我你眼睛也一個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