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嫿默默舉起手,“我能作證。”
商弈頷首,“我也能。”
?
張俊一臉都氣紅了,你們能做個什麼鬼證!烤燒烤的就是你們這群人!
“你們都是一起的,算不得數!”
錢主任思索片刻也點了頭,雖然張俊一語氣惡劣,但話不假,誰不知道商姎和商弈是親姐弟,而林千嫿又和商姎是一個班的同學。
於是他又問道:“還有能作證的嗎?”
“我我我!”
眾人的視線循著聲音看去,一身痞氣的蔣羨高高舉著手,“我剛轉來的,肯定和他們不認識啊,碰巧路過才幫忙滅的火。”
商姎難得用肯定的眼神看他,小子嘴巴還是能編的,蔣羨揚了下眉,那還用說,他混跡江湖兩個月,可不得有點真本事!
“那確實可以,張俊一同學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亭子那兒荒廢太久,監控早就損壞了,到底發生什麼他們也無從考證,只能從當事人口中拼湊出個邏輯通順的事實。
張俊一被這一套一套的話打亂了思緒,著急地張口想辯解,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他腦子不夠用,編不出那麼嚴密的話對付老師,但他不能把兄弟供出來啊,於是他只能求助地看向身旁的男生。
霍雲柬被他看的頭疼,劍眉向前擰著,張俊一雖然蠢,但曾經幫過他,人很仗義,所以兩個人關係不錯,聽到他出事兒,霍雲柬想都沒想就跟過來幫忙了。
“張俊一沒在那邊,我讓他去後門幫我拿送來的資料了,後門應該有監控能拍到他的身影。”
“對!對!我去幫他拿資料了!”
張俊一完全信任霍雲柬的話,不管他說什麼都能立刻附和。
他這話編的很聰明,去亭子的路有兩條,一條是商姎他們走的那條,另一條就是從後門那條路繞過去的近路,而後門的監控前幾天也壞了,還在維修。
所以去後門途中的監控能拍到張俊一,但正後門就沒有了,張俊一到底去沒去也根本沒法證明。
有腦子啊,不愧是男主角,商姎站在人群中垂眸戲謔。
叩叩——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思緒,商姎抬眼,鍍金把手下壓,門從外推進開啟,一道熟悉的矜貴身形又一次出現在辦公室裡。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來的商硯也不覺得陌生了,輕車熟路地和坐在椅子上的錢主任點頭打招呼,然後看向那完全沒有因做錯事而愧疚,反而衝他笑著昂下巴的小妹。
…..
這才一週,他就被請到學校兩次了,上次是被汙衊霸凌同學,這次是疑似縱火燒學校,危險程度的跨度是否有些大了。
知道商姎是因為烤燒烤才引發火災後,商硯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下頜線都繃緊了。
他推了兩個會議急匆匆趕來,居然是因為這麼個事兒,在學校烤燒烤?也虧她能想出來,結果燒烤沒吃成,還差點把學校燒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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