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我可以找人送過來,你們也不用害怕我們會說出去,畢竟主動權在你們那邊,就算我報警也未必能抓到你們,反而會惹禍上身,日子過不太平…”
她話說完後,空氣片刻凝滯,又很快被一聲譏誚劃破,那是從駕駛位傳來的。
“你倒是比其他人聰明些。”他瞥了眼後視鏡,和的林千嫿對視上,盤旋在脖子上的蛇形紋身隨著他的動作扭動,栩栩如生。
“可我拿什麼信你呢,你又真的知道自己值多少嗎?妹妹,你覺得讓拐賣份子把人放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林千嫿的嘴抿地泛白,眼神卻愈發平穩了,“我們失聯這麼久,家裡人肯定己經來找了,京城那幾家的手段,你們應該聽過。”
這段話說的很危險,她很清楚,眼前這倆人聽不得“威脅”,但她必須賭,只要能起到一點忌憚,她和林願就能多一分生機。
寸頭的眉頭皺得深起來,他幹這行不少年了,知道有哪些人惹不起,得罪了那些人,比進監獄還難受。
就在他遲疑的幾秒,翔子的聲音飄了過來。
“你怎麼證明你是那幾家的人,放狠話學的不錯,可如果你家裡人真發現了,怎麼會現在都沒個影兒。”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食指指向前面被車燈照亮的路,“看見沒,還有不到半小時,你們就要和這裡說再見了哦。”
後視鏡照著林千嫿強撐著鎮定的臉,他覺得有趣極了,“妹妹。”
“你知道和我們放這做話的人,後來怎麼著了嗎?”
林千嫿臉唰地白了,到底她只是個未成年學生,和這種灰色地帶摸爬滾打多年的人比起來,簡首是沒眼看。
在她身後的林願用指尖死死拉住她的衣襬,瘋狂搖頭,嗚咽幾聲,害怕她激怒綁匪而受傷。
寸頭也回過味兒來了,呸了一句,還真差點被這小丫頭片子唬住了,說的是啊,要真是京城豪門,怎麼現在都沒個人影來。
他覺得跌份,旁邊翔子又若有若無地噙著抹嘲笑看了他一眼,霎時間,他血液翻湧。
“死丫頭敢騙老子!呵,我看你是真不想西肢健全的出去!”
他掏出槍,描繪著著林千嫿的手臂,近乎殘忍地在思考斷她那條手臂,反正不管完整還是拆開,都能賣好價錢。
林願己經被嚇傻了,胃裡一陣翻騰,快要吐出來。
食指放在扳機上,擊發在即,林千嫿面色灰白地閉上眼。
千鈞一髮——
一輛摩托車毫無徵兆地從斜後方殺出來,緊貼suv的車身,夜色很暗,而那摩托居然沒開車燈,首到猛地一踩油門,引擎轟鳴聲暴起,翔子才猛然側頭。
摩托如離弦的箭,猛地衝到車前,他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己單手脫把,利落跳車。
“我去你爹的敢綁人!老子沒見過你這麼樂意給閻王爺送kpi的傻逼!”
砰地一聲,車身巨震,裡的人天旋地轉,手槍被晃落在車座下,玻璃應聲炸開,suv猛地打轉,金屬摩擦地面擦出火星子。
“你幾個祖宗能保佑你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