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沒有回應。
商姎嘖了一聲,身子向右一偏,摩托凌厲地切進車道,又超了一輛,那車主嚇得一哆嗦,旋即搖下車窗戶叫罵。
“我操你不要命了啊!家裡死人了這麼著急操你媽的!”
罵聲被冷風撕的支離破碎,但商姎還是聽見了,她控速與那車並行,掀開護目鏡,“你也就拿吊裝屁了!我確認了距離也打了燈,你怕什麼啊?再詛咒我家裡人,你他爹的就去死吧!”
話落,她手腕一轉,猛地加速衝向前,只留一車尾氣淹沒那男人的罵聲….
後座靜悄悄的。
劣質的薰香味充斥著車廂,昏迷的女生逐漸有了意識,林千嫿頭靠在車門上,渾身難受,大腦昏昏沉沉的,虛虛張開了眼,她沒動,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未變。
手腕處的捆繩不斷擊打著她的腦門,激地她不敢有所作為,車內沒開燈,外邊兒天色也暗了,應該是駛出最繁華的地段了。
她內心的慌張和恐懼與後背的冷汗齊發,混亂的大腦努力拼湊著先前的記憶,她記得自己正打算抱起貓,一對年輕的情侶便走了過來。
因為心疼小貓瘦弱還掏出了貓食餵它,當時她沒察覺有什麼異常,隨即大腦就開始有些暈眩,再後面的事兒便記不得了。
所以…她這是被綁架了?
前座的兩人聽見細微的掙扎聲,敏銳地往後一瞥,見人還閉著眼躺那兒,才放心地轉了回去。
坐副駕駛的是個寸頭,左臉中央有道猙獰的疤,很駭人,他看了外邊的車況,微微皺了眉。
“今天怎麼那麼堵啊,還有多久出去啊翔子?”
被稱作翔子的那人,也就是開車的人,不急不緩回他,“快了,馬上就不堵了,我們把人送到那邊就完事兒了。”
他話還沒說完,前面的車就往前竄了,左拐進另一條道路後,果真暢通無阻,寸頭開窗吐了口痰,笑的開心。
“你剛認真看沒,這倆丫頭成色好得不行,比之前那幾批貨都好,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女兒,拿去賣肯定賺不少!”
“看了,確實不錯,但好人家的娃被拐走不是發現得更快嗎,你確定那邊監控壞了?”
“當然了,這點小事兒我還辦不好嗎?她們的手機我也扔了,這點時間他們肯定抓不到我們。”
他們的對話聽的林千嫿心越發的涼了,不是綁架,而是拐賣…
倆丫頭,她心跳如擂鼓,腎上腺素飆升,慌忙又謹慎地用餘光瞥向旁邊的人,那女生穿著京一中的校服,不是商姎。
她懸起的心稍稍落回去幾分。
還好,還好商姎沒有被一起拐來。
但那口氣只鬆了短暫的一瞬,手機被扔了,她該怎麼做,才能脫離危險?這個念頭在她幾乎停滯的大腦中瘋狂衝撞。
本就因吸入不明藥物而昏沉的大腦,此刻就像被塞滿了棉花,又悶又痛,幾乎無法思考。
正頭疼著,旁邊的女生傳出了動靜,她扭動著身子,掙扎著睜開眼後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環境裡,一下就慌了神。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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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林是然居——的綁被起一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