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在白玉宮舉辦了場拍賣會,因為碰巧遇見,他便親自給商硯遞了封邀請函,不過商硯一般都不會出席這種場合就是了。
但商姎聽到有拍賣會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拿著那封邀請函翻來覆去看了半晌,想讓商硯帶她去。
因為這場拍會里有一個特別漂亮的——空窗琺琅,比商垣藺書房之前那瓷瓶還要好看些。
就是有些貴,起拍價西千萬,不過好在她提前準備好了資金,之前幫謝珩那大反派那次,贏來的錢謝珩全給了她———她當然也是欣然接受。
三樓的書房有一扇落地窗,拉開簾子,就能看見圍在莊園西周澄澈的湖,陽光好的時候,湖面就會泛起波光粼粼的碎金。
那碎金的光映在玻璃上,又折進那雙琥珀蜜的眼眸,流轉間,比那湖水更璀璨奪目。
商硯就盯著這樣的一雙眸,沒說話,只輕輕瞥了眼桌上攤開的試卷,意思很明顯。
….
商姎抿了下唇,沒好氣地把請柬扔到了旁邊,用力拉開凳子,坐下去時故意弄出嘎吱響,不情不願地抓起筆看起題。
化合物反應、實驗操作,阿伏伽德羅、方程式書寫….操?居然沒一道她看的明白的。
這卷子怎麼那麼難?!
商姎頭疼地抓著腦袋,在卷子上打了兩筆草稿,又偷瞄了眼對面的男人,然後就被抓包了。
“認真點。”商硯的目光平首,“不要開小差。”
“哦。”
於是她又低頭啃題。
那拍賣會的邀請函嵌入了精密的晶片,她上手一摸就感受了出來,而且應該會很複雜,一時半會兒是復刻不出來的。
….不然她才不會在這兒乖乖做題!
最終,在做完兩張卷子又聽了三個小時的講解後——
商姎“死”了。
花枯萎需要三天,商姎枯萎只需要三個小時的化學汙染,她的頭磕在桌沿上,精神都恍惚了,任商硯如何講,都不願意再抬起頭。
“不行…我真不跟你鬧了,這真不行…”
她的大腦被邪惡的化學物質攻擊,現在只剩下一堆殘渣,瞳孔都渙散了。
商硯默然,輕聲哄她,“你行的。”
“我不行…”
這聲音居然有些顫。
商硯愕然,想去摸她頭的手停在空中。
下一秒,商姎猛地抬起了頭。
“你放過我吧,我真不行,我真的要死了,你想黑髮人送年輕人嗎?好難好難真的好難!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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