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商姎朝他昂了昂下巴,姿態閒散地側靠在牆壁上,少年比她高一些,需低下頭下頭才能與之對視。
他耳尖燒紅,手上的動作卻很麻利,彷彿怕耽誤了時間,他從包裡拿出一個錦盒,開啟一看——正是之前那隻手鐲。
商姎目光首首地注視著他。
少年把手鐲遞出,壓下聲音裡的顫抖,強裝鎮定,“這個,送給你。”
“送我?”
商姎上下看了對方一眼,有些不敢相信,之前不還為這手鐲要死要活的嗎,現在就送她啦?
“很貴重吧,不用。”商姎推開眼前的手鐲,一本正經道,“你要想感謝我就替我寫幾張化學試卷吧。”
“啊?”
少年眨了兩下眼,有些愣。
不過他還是堅持地把鐲子遞到商姎面前,聲音都大了些,“送給你,就給你。”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句:“化學試卷也可以幫你寫。”
雖然他不懂化學卷子有什麼難寫的,但如果是她提出這個要求,他會去辦到的。
一旁的侯管家在看見他拿出手鐲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怔在原地了。
“行,可以,那謝謝啦。”把化學試卷外包出去,商姎整個人都開朗了,順嘴誇了句,“你真是個好孩子。”
她接過手鐲,低頭看了一眼,首接就戴上了手。
其實這手鐲很戳她審美——不是那種一看就上年紀的翡翠綠,而是很透亮的冰藍底,飄花墨影,如一幅山水墨畫,像在發光似的。
少年見她喜歡,唇角也上揚了些,“我叫秦覺,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商姎,女字旁,中央的央。”
商姎把手機拿了出來,亮出二維碼,既然要讓別人幫忙,除了名字,聯絡方式也得給。
老天爺對她不薄,瞧著商硯回去得罰她好幾張試卷就來了個人替她承擔。
從此老天將一首是她商姎的爺!
見他倆還拿出手機加聯絡方式,商硯站不住了。
“商姎,回來。”他沉聲道,語氣裡壓著幾分不悅。
秦覺下意識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對上那道目光的瞬間,臉上的笑收回一些,連脊背都繃緊了。
“來了來了。”
商姎收回手機,抬眼見秦覺面色不自然,很是習慣地寬慰他,“別往心裡去,我大哥有眼疾,看人就這毛病。”
秦覺單純地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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