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罵商姎兩句,被商姎懟回來還不算完,商弈也得用那兇狠狠的眼神瞪他。
他做錯什麼了?現在他算是明白老爹為什麼要揍商姎了,要換他,揍得更兇!
熬到下午,商硯下班回來把作業檢查完又講解了錯題,商姎終於算是刑滿釋放,拖著一身疲憊回房。
門沒鎖,開著條縫,她剛要推開,便聽到裡面傳來了聲音。
“不去….比賽都不參加…..嗯….沒有為什麼….”
“您不用說了…..我知道…….不去。”
零星的什麼下棋、比賽等字眼丟出來,商姎推開了房門。
屋內的商弈聽到動靜,說了句再見,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把手機放進包裡,乖巧地喊了聲姐姐後,把衣服一件一件掛好晾在陽臺上。
商姎默然注視著他的動作,緩緩走了過去,她看著他一言不發,埋頭利落幹活,乖的挑不出錯來。
“為什麼不去比賽。”
她歪頭問道。
商弈手上動作未停,“不想去。”
“為什麼不想。”
“…..”
商弈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也只有一下,隨即恢復如常,他把最後一件襯衫掛上晾衣杆,慢條斯理地像在拖延什麼。
首到沒有衣服可晾,首到他沒有了沉默的理由。
商弈轉過身蹲下,從仰視的角度看她,這個姿勢讓他看起來像做錯事的小孩子。
“我不會去的,姐姐。”聲音很輕。
這讓商姎更困惑,他是在跟她保證嗎?
可他為什麼要向自己保證不去比賽?
霞光從陽臺湧進來,鋪在商弈的肩膀上,毛茸茸一片,商姎忽然就懂了。
“你是覺得我會因為你比賽拿獎不開心才不去?”
對方果然沉默了。
商弈也不擅長偽裝,情緒都寫在眼底,被戳穿時便垂下眼睫,不讓人瞧去。
小時候就是因為他拿了大多獎,才讓寧宛勻有可乘之機傷害商姎,所以後來他拒絕參加任何比賽,無論別人怎麼勸。
商姎於他,比那些虛無縹緲的獎盃重要,且重要得多。
“一根筋。”商姎和以前一樣,彈了下他腦門,力道不大,但也是有些疼的。
她轉身走向陽臺,落日正盛,整座繁華的城市裹在一片暖黃的旋渦裡,樓宇、街道、車流,統統軟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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