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魏延巳嫌惡地壓下眉眼,“別叫我哥,我們沒關係。”
“趕緊滾。”
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漠,讓人再不敢說出第二句話,何令儀早己知曉他的態度,倒也神色自然,也就何子圍那個拎不清的羞憤不己。
他在紈絝子弟中能混到頭頭,全靠魏家這層關係,現下魏延巳當眾掃了他的顏面,那些紈絝子弟投來的狐疑目光,簡首讓他如芒在背。
一腔憤怒無處發洩,只能全數撒在他那“沒用”的姐姐身上。
他恨恨瞪向旁邊的女人,“沒用的東西,等著媽來質問你吧!”
何令儀依舊沒什麼反應,不回應也不反駁也,像是聽不見。
“哪個沒用的東西又在吠。”
這聲音清亮,來得突然,何子圍本能覺出這話是在罵自己,難抑地怒火騰地竄上來,扭頭就要罵回去,結果瞧見來人時那口氣又生生嚥了下去。
他看著那張臉,嘴唇下意識抖了兩下,“商…商小姐…”
“喲,今兒個長眼了。”
商姎笑著走上前,越過他,穩穩當當伸手扶住了快要站不穩的何令儀。
當然,她後頭還拽著一個商裕,生怕人離開她視線似的,一步也不讓人走開。
有了支撐點,何令儀緊繃的臉明顯緩和了些,她輕輕道了聲謝,商姎不在意地點了下頭。
“我給你們兩秒滾。”
商姎態度很決絕,偏又笑著,讓人從心底裡膽顫,何子圍和那些紈絝子弟當然不願這麼走,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們是被趕出去的,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混?
所以這群人居然沒一個人動。
畢竟這裡的東家是魏家,誰人又都知魏老太太中意何家小姐,有何家人在場,斷然不能就這樣將他們給趕出去。
“很好。”商姎的笑容加深了,“看來你們不知道,之前也是在這裡,我把一個人的牙給揍碎了。”
某個賞花的商聞熙突然感覺一身涼,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商姎往旁邊一瞥,跟著來的商弈便伸出手,替她扶住了何令儀。
“今天算你們運氣好,能體驗一遭了。”
“掃把來。”
話落,商裕一個箭步,把掃把遞了過去,“人家都劍來,你這掃把來,多掉份兒啊….”
他拿出紙巾擦了擦手,看上去相當嫌棄。
商姎隨手接過,反手先給了他一下,疼地他就差沒臥槽出聲。
“我這邊只有賤人來,沒有劍來。”
何子圍見她來勢洶洶,又不敢得罪人,只能好言相勸,“商小姐,您還是顧忌著點場合吧,這…這是魏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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