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了,看上去髒兮兮的,被揍了?”蔣羨一臉八卦,擱那兒琢磨,後又左右望了望,“嫿姐呢?你在她能不在?”
商姎往另一邊兒揚了揚下巴,把他頭往那兒一掰,正好能瞧見林千嫿和某人的身影。
“交給你個任務,有個傻叉纏著你嫿姐。”商姎拍了拍他腦袋,“去解決他。”
臨危受命的蔣羨眼神一下堅定了,“放心吧姎姐,我保準完成任務!”
“嗯嗯,我相信你。”
中二少年就是好使喚。
崔赫元嘖嘖兩聲,懟了懟謝珩肩膀,“你幹嘛不把這私生子甩國外去啊,在跟前晃著不煩嗎?”
謝珩睨了他一眼,“你去和我家老爺子說道說道?”
“那算了,你家那老頭….誒!要不你找妹妹去給你說道說道,我聽說商老爺子被她氣得夠嗆。”
商硯不滿地擰了下眉,“別亂說。”
魏延巳看他那一副護犢子樣兒,笑出了聲,做大哥的還挺維護妹妹的名聲,生怕別人覺得她不懂規矩。
至於這話裡的主人公——商姎,她己經扶著何令儀去客房了。
何令儀很高挑,近一米七,但碰上她時才發現,這人瘦的厲害,皮貼著骨,輕飄飄的像一襲綾羅。
她小心翼翼坐上床,抬眼衝商姎揚起抹笑,“麻煩你了,商小姐。”
“不麻煩。”商姎又從包裡拿出個專治跌打損傷的紅花油,遞給了她,“用這個,好得快。”
“啊…?你隨身還帶著這個?”
商姎點了下頭。
能不帶嗎。
商垣藺耳提面命地給她塞包裡的,說是怕她又在外頭上躥下跳給自己整受傷,用來以防萬一的。
沒想到真派上用場了。
商姎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近春,陽光大好,透過紗簾便能將整個屋子照的亮堂堂的,雖沒什麼溫度,但剛好能將那枚胸針鍍上一層薄亮。
那確實是枚精緻秀巧的胸針,有著百合的花瓣,蝶類的隱翅,一眼瞧去,就覺得與佩戴者氣質相符。
商姎算見過些世面,看過些名貴的胸針,幾十萬或是幾百萬的,她那些富二代朋友老愛拿給她過過眼。
所以她在看見那胸針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可那設計著實特別,不像凡品。
於是商姎看著那枚胸針,問出了口,“這是你自己設計的?”
何令儀許是猜到商姎會問,也沒一點意外,低頭看了眼那枚胸針,“無聊隨便做的罷了,不是什麼稀奇玩意兒。”
說是這麼說,卻藏不住垂下眼睫時不由自主帶動的輕揚眼角,那是設計者對作品的喜愛。
商姎默了兩秒,看了眼印在紗簾上的陽光,後又轉頭看向何令儀,“做得很漂亮,很有天賦,比市面上大多數的胸針都要有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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