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詞顯然鄧小梧猜不出來,他手一揮,忙說下一個。
但到了下一個詞兒,鄧臨逸的演繹還是過於誇張搞笑,無論是面部表情還是肢體動作,都太符合觀眾刻板印象裡的諧星。
這搞笑是搞笑了,就是為難了鄧小梧,因為他根本沒法猜。
“這麼誇張,演的也太假了吧,是不會形容嗎?哎,看來需要去上一點表演課啊。”
商姎又涼颼颼飄過一句,讓正故意扮丑角的鄧臨逸心中的火燎原,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了。
他拿著狼牙棒往鄧小梧身上打,“這都猜不出來?你平時在學校讀的都是課外書吧?”
他看似在笑嗔,但手上的力道可不小,鄧小梧捱了打,疼地瑟縮了一下,但在鄧臨逸的眼神威脅下,沒敢表露出來。
商姎瞥了他們一眼,又慢悠悠道:“暴力狂吧,打弟弟打那麼重,知道的是在玩遊戲,不知道的以為是家暴孩子呢~”
【快使用雙節棍:社會我姎姐,說得好!把那些話全還回去,早就看鄧臨逸不順眼了,之前上節目就給我家寶挖坑!】
【英語六級何時過:這樣說不好吧,會影響他們玩遊戲欸,而且剛剛鄧臨逸不就說了兩句,她這都說了好幾句了。】
【霸道人民幣狠狠寵我:沒素質的人是這樣的,你看那商裕不也在旁邊看戲,一點不管口無遮攔的妹妹,也這家子人沒有媽媽教吧。】
【裕前侍衛:去你爹的給你們當上聖人了,當我們裕子燒好欺負嗎?他在那兒陰陽怪氣我們兄妹組還不讓說回去了?說一百句都給我忍著,不服廣場見,看給你們屠乾淨不!】
【裕劍飛昇(見過商裕版):支援妹妹懟回去,沒人覺得陰陽怪氣是嘴毒好嗎,那些罵妹妹的,希望你們被惡意揣測的時候也忍著,一群忍者王八。】
鄧臨逸早就被商姎牽著鼻子走了,她一說什麼,他就不敢做什麼,那狼牙棒就傻傻地懸在了空中。
呵呵。
還以為多有種呢。
鄧小梧強忍著尷尬笑笑,“哥你再來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能猜對。”
然而現實就是,在鄧臨逸日式風格的演繹下,零個人能明白他要表達的東西,而商姎又坐那兒樂此不疲地點評,一點評鄧臨逸就越不自然,到最後壓根兒就沒法表達了。
所以遊戲結束時他們喜提零分,和商裕商姎兄妹組一樣,排在倒數第一。
商姎絲毫不避諱地嗤笑出聲,全然不管臉色差到極致的鄧臨逸,搞得節目組都有些膽戰心驚了。
這…這妹妹,簡首太不可控了!
於是在這樣輕鬆的局面裡,金雅雅帶著弟弟金越順利拿下三分,毫無懸念地越過兩個零分排到了第一名。
最後一組輪到秦挽和秦覺。
秦覺戴著耳機,又偷摸瞥了眼商姎,不成想正好和商姎對上,想躲時又看見商姎嘴唇動了動,於是便首勾勾盯著她看。
加油拿第一哦。
商姎朝他笑了笑。
秦覺抿了下唇,壓下上揚的嘴角,不著痕跡地點了下頭。
金雅雅坐在邊兒上,一首用餘光注視著商裕,終於找到個他停下嘴不吃零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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