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裕意外地側頭看向商姎,沒想過她會幫自己說話,畢竟她自身都難保。
“長輩低一次頭不丟人,一首硬耗著才丟人。”商姎清了清嗓,“今天我做主,你倆冰釋前嫌,誰也不準再提這件事兒了,大家翻篇。”
商垣藺:你又做上主了。
他深深看了眼站著的兩人,連聲嘆了好幾口氣,心中不是滋味,又沉默一會兒,他終究是鬆了口。
“是爸錯了,爸不該這樣說話,你工作完也累了,回房間休息吧。”
他那小女兒雖然頑劣,說話也不中聽,但卻沒錯。
他對孩子向來要求嚴格,這是生在他們這樣家庭必須做到的事兒,既然擁有了比別人更多的資源,就應該好好利用提升自己。
商裕從小成績優異,是做研究的好苗子,所以商家傾盡資源去培養他,希望他能做出成就為國奉獻。
誰料他學到一半撂臺子不幹跑路,擱誰家不生氣?
但氣也氣過了,狠話也說過了,再把孩子氣走,玉卿可又要入夢罵他了。
商裕僵硬地轉過頭,好像身子都不協調了,在拼命理解商垣藺的這句話。
他居然和自己道歉了….?
過去幾十年,商垣藺在他們孩子心中都是嚴肅刻板的父親形象,別說道歉,讓他說兩句哄孩子的話都不曾出現。
而現在,他居然就這麼原諒自己…還道歉了….
商姎趁他思索的功夫,奪過他的行李箱,一把交給旁邊的家傭,使眼色讓她趕緊給弄上去。
那家傭也不負所托,電梯都沒想起來坐,首接搬著行李箱爬樓梯去了。
看出來是很急了。
達成和諧局面,商姎就像遊戲通關了一樣輕鬆,她把商裕推回房間,和老頭來個物理隔絕,這樣可以避免二次爭吵。
而後她又對那頑固老頭進行了由內而外的身心洗禮,說得那叫一個聖光氾濫,似要羽化登仙….
“過兩天要回學校了,作業寫完沒。”
商垣藺一句話把要飛昇的預備神一下拉回現實。
商姎嘖了兩聲,不慌不忙地放下“聖盃”,也就是酸奶杯,然後繞到了沙發背後,在商垣藺和商硯友好地注視下———
跑了!
“晚點寫!”
商垣藺氣得站了起來,衝樓上吼,“小兔崽子!不到最後一天你不寫是不是?!”
二樓,一顆頭突兀地探了出來,做了個敬禮姿勢,“是!”
“…..”
一個省心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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