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手落空,紅黑鞋目光流轉在商姎那張昏暗不明的臉上,那雙眼亮得可怕,首到過了很久,才見他慢慢收回手。
無聲的對弈在兩人之間展開,窒息般的安靜、沉默,時間凝結在這一瞬,首到紅黑鞋嗤笑出聲。
笑個鬼。
商姎垂下眼去,掩蓋自己快藏不住的情緒。
他似無所謂地挑了下眉,可能每個被他搶來的人剛開始都這樣。
“我叫凌煙。”男人泛冷的嗓子落在這沒有溫度的臥室裡。
“你叫什麼?”
我叫你大爸。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商姎往後退了些,心底的嫌惡就快壓不住。
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
識時務者為俊傑識時務者為俊傑。
兩道聲音在她腦子裡打架,最後理智佔領上風,她隨便編了個名兒,“桑漾。”
凌煙把這兩個字咀嚼一遍,最後點點頭,“名字挺好聽,多大了?”
“十六。”
?
凌煙皺了下眉,居然是個未成年。
他站起身,半晌才道,“算了,養幾年也沒關係。”
還能給你那機會養嗎?
商姎斂下睫羽,感受手腕處的鏈條與衣料摩擦,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凌煙還想說什麼,卻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對面語氣聽上去有點兒急促,大概是有什麼要緊事兒。
他聽著對面說了幾句,最後看了眼商姎,用口型囑咐她乖乖聽話,然後便關上門離開了。
盯著那扇門,商姎坐在床上好半晌沒動,像個立在床上的布偶娃娃,首到再過了一會兒,門外才傳來一陣腳步聲。
是給她送行李的保姆上來了。
保姆阿姨一言不發地準備的食物放在桌上,退到門口時也沒抬頭看商姎一眼,規矩得不行。
“小姐有什麼需要請吩咐我們,我們先走了。”
商姎沉默地點了下頭。
等她們也離開後,商姎才稍微放下了心,她摩挲著手鍊,找到一處地方按下去,紫色的光瞬間席捲臥室。
緊接著,無數個紅色的小點冒了出來,像礦工場開鑿出了寶石一般讓人驚歎,只不過商姎這裡不是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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