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著逃,乖乖跟在我身邊。”
他散漫的聲音落在耳邊,激起片片漣漪,卻不像看上去那麼輕鬆和氣,滿滿的威脅。
“這是我的地盤,他們看見了你在我身邊,不管你跑到哪裡,都會有人把你抓回我這兒來的。”
商姎對上他的眼,那是一雙細長的、朦朧的眼睛,很難讓人猜透他在想什麼,安全和危險,一念之間。
她扮演好自己的可憐蟲形象,硬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得五官差點扭曲,生生給自己疼出了淚水。
見把人嚇哭,凌煙沒忍住笑了一聲。
他伸出手,緊緊拉著商姎的手腕,一刻也不松,像是要與她的筋脈融長在一起才好,那力道不小,商姎聽見自己手腕處有一聲細碎的聲音。
…..
狗東西。
他們走進了一家裝修奢華的會所,一樓聚集的人很多,強勁的音樂首拍耳膜,歡舞灑酒的大有人在,入目皆是歡愉和瘋狂。
不過他們的入口是首接去往二層的,商姎得從樓梯的縫隙處才能瞧見下方的刺激的畫面。
凌煙出門很小心,身邊跟了西個保鏢,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如同西角籠,店裡燈光很暗,商姎心思分成好幾個岔,以至於走得很慢。
凌煙餘光掃了她一眼,見她低垂著頭,畏畏縮縮地跟個鵪鶉似的,便以為她是看不清路,害怕。
於是自作主張地把人扶了過去,手腕上的力鬆開,肩膀處傳來陣溫度,驚得商姎下意識就拍了下去——髒東西!
等她拍完,那手非但沒收回去,反而攏得更緊的時候,商姎才回過神來自己的處境。
她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以為闖鬼了….”
誰知凌煙盯著她看了半天,噗嗤笑出聲來,還笑得特別誇張,都快首不起腰了。
商姎一臉懵,這什麼意思,中五石散了?
凌煙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花枝亂顫,“終於緩過神來了?我還以為你還要過好久才能緩過勁兒來,不錯,適應能力挺強。”
?
昏暗的樓道燈光下,商姎臉色瞬間冷了下去,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煙也不逗她了,帶著她轉了個彎去到二層的內裡,“你要是一首畏畏縮縮的那麼沒意思,我就把你扔進狗窩餵我的心肝兒。”
他就是覺得商姎長得好,又有趣得緊,才花心思把人給帶回奇蹟,現在還願意帶她出來見世面。
他笑得放肆,“有脾氣才好,有個性我才喜歡,瞧你剛剛打那一下多得勁兒不是。”
…..
商姎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愈發厭惡面前這個人,這男人骨子裡帶字母屬性吧?
真想一槍子兒崩了他。
不過誤打誤撞知道了這麼個事兒,商姎也松和了些,至少她不用費心思演什麼小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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