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鏢力氣驟然變大,商姎疼得吸了口涼氣,她沉著臉扯下那根手鍊,用力扔到了凌煙臉上。
“銅做的,讓他放開我!”
凌煙拿起滑落的手鍊,仔細瞧著那工藝,從兜裡拿出把小刀劃了下去,果真留下了發亮的紅黃色痕跡。
他啞然失笑,拉著商姎的另隻手,把人拉回沙發上,“確實是銅,大哥這機器該精進些了。”
“看把我家漾漾的手給弄成什麼樣了。”凌煙的眼神陡然冷下來,瞥向剛剛對商姎不敬的保鏢。
司朔見她身上確無可疑之物,揮揮手讓人下去,“去領罰吧,對待女孩子要溫柔些的。”
做錯事兒的保鏢膽戰心驚地低下頭,連忙答是,被另外兩個馬仔押著出了包廂。
商姎鬆了口氣,另隻手腕上的手鍊的銀光被她掩入袖口。
還好。
還好她一向謹慎,兩隻手都戴了鏈子。
雖然一般機器根本檢測不出她高精密的改裝工具,但為了以防萬一,她做了兩手準備。
同一時間,兩處隱蔽的組織也鬆了口氣。許局心落了回去,抽了兩張紙巾擦拭額頭出的汗,看把他嚇得,後背都要打溼完了。
軍方的人也有了種劫後餘生的興奮感,都在討論這個年輕小孩的聰明。
商燁露出幾分欣賞,“這個年紀,有這樣的魄力,太難得了。”
白鷺道:“我就說嘛,把她招進學校裡,以後當我徒弟。”
“十幾個小時沒睡也用不著睜著眼睛做夢。”
“….喂,這麼說你兄弟你良心不痛嗎?”
“不好意思,沒什麼良心。”商燁嘖了一聲,又踹了他一腳,“給我盯著去,別在這兒瞎逼逼,滾!”
白鷺操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又規規矩矩走了。
能咋辦,人軍銜比他大,只能聽話!
“好了,別讓這點小插曲影響我們。”
司朔拍了拍大腿,蹲在地上玩玩具的吐司便聽話地跳到了他懷裡,輕輕晃著尾巴。
瘦長的指節在又長又密的毛髮中輕撫,“東南亞那批貨轉移到新的實驗室了,我的人己經把他們安置好了。”
“這麼快?”凌煙點了根菸。
“條子追的緊,不快點把他們運過來,麻煩。”
司朔那雙淺色的眸子劃過一絲道不明的意味,“黑棋….”
他輕念出這個名字,假寐的商姎耳朵一下豎了起來。
“能縮小範圍找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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