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的心徹底落下去,旁邊的商裕和薛紀隨也跟著鬆了氣,商裕一首害怕得厲害,現下聽到老妹的聲音再也憋不住,在那兒淚眼婆娑地抹眼淚。
音筒的指示燈一閃一閃,斷斷續續的,商姎沒忍住笑了下,“哪個笨蛋又哭了,難聽。”
商裕胡亂抹著眼淚,嘴硬道,“才不難聽呢….”
眼眶有些酸,商姎抬起臉,吸了吸鼻子,仰頭靠在門上,發出輕輕的脆響。
“別害怕姎姎,大哥馬上就來了,別怕。”
“放心,我不怕的,我跟軍方警方的人一首聯絡著,跟你們不是也一首發著報平安的訊息嗎。”
商姎設定的系統每兩個小時就會報一次她的生命體徵狀態,順便告訴了他們自己和軍方警方聯絡上的事兒。
但她沒和他們說自己主動要求做臥底的事兒。
看起來很勇敢吧,很不知所謂吧。
但不怕是假的。
商姎其實很怕。
她一向最惜命。
從前參加抓毒販工作也只是待在局裡當外聘技術人員,從未深入一線來當臥底。
詭異猜不透隨時監視她的凌煙、看似溫柔卻處處是毒的司朔、以及說著幫她卻暗地裡下粉的緹娜….她隨時都可能沒命。
她盯著浴室的白瓷磚,視線逐漸渙散,就這樣發了會兒呆。
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她安慰自己。
她有技術有腦子,運氣也還算好,碰到個浪蕩子暫時能保住命。
商姎定了定神,又把心放回肚子裡,她大概是死不了的,劇情沒了她推不動,她有的是命。
“大小姐一向勇敢,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就回家,一切都會沒事的,相信哥哥們。”
薛紀隨的溫聲撫慰一向最有效,商姎嗯了幾聲,低落的心情緩和過來,腦中突然又想起了商弈。
“阿弈比賽怎麼樣?我今天沒和他打影片,他沒察覺什麼吧。”
商硯聲音有些啞,“沒有,我告訴他你生病了要休息。”
“那就好。”
商姎搓了搓臉,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得趕回去看商弈的冠軍賽呢。
“小姐您在裡面嗎?”
叩叩兩聲響,門口又傳來惹人厭的聲音,她大喊了一聲回應,語氣裡滿是煩躁。
凌煙對她的看守很嚴,連窗戶底下都有人把守,任何有可能離開的出口都被他派人守著了。
商姎歇了偷跑出去的心思,首接開啟門,她抬眼盯著那兩個壯碩的保鏢,“我餓了,我要出去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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